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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3)

看着随着音乐轻微摇摆的若泉,季呈仿佛在轻柔缓慢的音符里看到了过往日里孤单的她。在重复被演奏的每一个段落里,他听见了若泉心底对幸福的渴求,更受到了她想传递给他的,

"这是不是能解释我过去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原因,其实是我还没遇见一个真正对的人?"她问。"一直到现在,那个对的人终于现了,我就自然而然地告诉他了?"

"怎么了?"他担心地问。

季呈把她带到沙发上坐下,温柔地替她拭去脸上的泪。

若泉不说话,只是转再度地抱住他。

说完在若泉的上轻啄了一下,满意地看到她的双颊又泛起浅浅的红。"快去吧,我会认真听。"

"怎么个特别法?"他好奇

靠着季呈的肩,她开:"我曾告诉过你,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对不对?"她在季呈后继续说:"但是我并没有向你解释得很清楚。我的父母亲跟我一样也都是学音乐,他们的演奏准很,跟他们比较起来,我本算不了什么。他们很我,虽然他们已经离开很久了,但是我永远都忘不了我跟他们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生活小细节。"她说

季呈

乐音在到了尾声后开始渐渐趋于停歇,季呈站起来走到若泉的背后轻轻地却定地搂住她。透过的接,他要让她知,从今以后她不会再是孤单的自己一个人,不世事如何的变换,他会是她永远的、最终的陪伴。若泉轻轻地向后倚靠在季呈的臂弯里,寻求她好久都未曾拥有的安全。时间就这么在无言的倾诉中悄悄地逝。

"但是你告诉了我,"季呈说。"那就表示你愿意信任我,愿意对我敞开你陈封已久的心。"

若泉接过,给了他一个激的微笑。

"能告诉我吗?"他问。

"怎么,你安排了什么?"季呈好奇地问

"没什么特别,"她答。"只是既然你送给我那么的见面礼,总是要让你得到一报酬嘛。"她俏地对他眨眨。"你是说你要弹琴给我听?"声音里净是藏不住的惊喜。

"后来这首曲就成了安抚我最好的工。一直到自己也开始学琴了,每晚睡前我还是都会要求妈妈替我弹奏。"她看向季呈:"在他们离开我之后,梦幻曲就变成我在无助或想念他们的时候最好的陪伴。刚刚在弹的时候只是因为太多太多的情绪一下涌上来,没来得及控制,才会忽然哭了来。吓到你了吗?"

他低看向她,却发现她的小脸早已爬满了泪珠。

她转再看了季呈一,后者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于是她了个,轻抬起摆在琴键上的手,一首一首的奏鸣曲就这么地来。虽然季呈本并没有学音乐,但在繁忙的工作和厚重的压力之下,他也常会听一些古典音乐来舒缓自己绷的心绪,因此对若泉演奏的曲,他也略知三,也听得若泉的钢琴底真的非常的不错。他闭上静静地聆听,享受着他最珍的女人为他弹奏的每一个音符。在连接不断的几首曲之后,琴声忽然停了下来,他睁开睛看向若泉。

看久了他的铁板脸,最近的他还真的比以前有生气多了。

"是呀,不要吗?"她好不"温柔"地瞪着他。

平静了一后,若泉看着他微微地

"这是我生后第一首听到的曲,爸爸说,他们是在我哭闹的时候试着弹奏给我听的。"她回忆。"当时还在吵闹的我一听就安静下来,还开心地笑了,让他们吓了好大一呢。"若泉带箸微笑回想,她从不知在事过境迁这么多年后,能用这样幸福的觉去面对过去的记忆。

"这是一首陪伴着我长大的曲。"她说。"每次我难过得想哭或觉得孤单的时候,我都会弹这曲送给自己,所以它对我而言很特别。而现在,我要让我生命中最特别的人和我一起分享它。"她认真地说。季呈了解地

"没有,一都没有。"拥住她,季呈答。"而且在我面前,你也没必要特别掩饰什么。"他说。

过了好一会儿,季呈忽然发现怀中的她在轻声地泣。

说到这里,豆大的泪珠又忍不住掉了下来,这是她第一次让自己以外的人这样接近被她层层保护的内心世界。"然后呢?"再度替她去不断掉落下来的泪,季呈问

"我会给与你最固的依靠,在我边你惟一需要的,就是把最真实的自己表达来,快乐地自己,这样就够了。还有,我很兴你能告诉我这一段往事。"他说

"你从没对任何人提过吧!"他猜测。若泉。"因为我觉得,就算说了又能如何?再怎么他们也不会再回来,而且我不向谁倾诉,终究还是要自己面对失去他们的悲伤。"

拿起外,本来想晚上再去拜访他们的,这下或许他能早一看到昨晚后的续集了。季呈知后会是什么表情?艾忍不住开始想象。

"那是因为我你呀。"

"怎么了?"

"当然要!"看她杏圆瞪的样,他忍不住失笑。"你难得愿意让我更一步接近属于你的世界,为什么我要说不好?"

他只知若泉的内心一直都很孤寂,却不知的寂寞背后,还有这样的一个故事。"我只是忽然好想他们罢了,没事的。"她。"刚刚我弹的是舒曼的梦幻曲,你知吗?"她问。

"我想让你听一首对我而言很特别的曲。"她说。

吃完早餐,若泉拉着季呈到客厅里坐下来。

。"从认识你到现在,我一直都能觉到存在你心底的淡淡忧愁,天知我好想替你抹去它们,还给你一个开心、灿烂的人生。若泉,相信我,我会一直着你,守护你。"他承诺。"你知我多么谢上天让我遇见这

轻抚着若泉的秀发,季呈给了她一个认同的微笑,继续说:"虽然就像你说的,一直以来必须由你自己去面对这些悲伤,但是你现在有了我,我会在你的边一直陪伴你、支持你。希望这么能让你好过一。"

"就是因为这样,当我知在那场要命的车祸后只有我一个人留下来,而且我能活下来完全是因为我的妈妈在最后一刻地抱住我,替我当开所有剧烈的撞击…"

若泉走到三角钢琴前坐下,轻轻地打开琴盖。

轻抚着她的背,他倒了杯让她

说真的,看到老友能有这样的改变,他还真的兴的。

下一刻,舒曼的梦幻曲就开始在室内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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