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吐了吐舌头。“对了,一和-说起话来,竟忘了是来给-送饭呢!”“送饭?”
“是啊,刚刚听爹和二姐说,-被罚了禁足,要差人送饭,所以我就顺便来探-了。”“丹菱姊姊,-对我真好!”青芸倍感窝心地说道。
“不只她对-好吧,那我呢?”一个爽朗的声音发自丹菱身后小径。
“墨蘩,你怎么也来了?”青芸惊讶地看着正走近的三弟。
“我也是来『对-好』呀!”高眺俊逸的靳家三少正满脸笑容地调侃着他的二姊。不过说是说他的二姊,但是因为靳墨繁是沈二娘的亲生儿子,和丹菱青芸同父异母,生辰只小了青芸五个月,可以算是同年,所以对着青芸时,总觉着不像是姊弟。“少吓我了,你不气死我就万幸了。”青芸可一点也不领情。
“怎么这么说呢?我是听说有人从树上掉下来,特别来探病的,没想到小姐您精神还不错嘛!”墨蘩笑得越来越灿烂了。
“好啊,你敢消遣我!”青芸听着墨叶蘩气中明显的笑意,当场追打他。
“好了好了,你们俩怎么还像孩子似的,成天拌嘴打闹?”丹菱边摇头边出来打圆场。
“丹菱姊姊,是青芸先动手的,而且我真的是来关心她的。”墨蘩直接向丹菱求救了。
“少来,人家丹菱姊帮我送饭来,你呢,我怎么看不到你的『关心』在哪儿?”青芸不甘示弱地反击回去。
“哎哟,好现实的女人啊,没带东西就不能来啦?”墨蘩的辩才可一点都不输青芸。
“我哪有…”青芸嘟着嘴正想反唇相稽,忽见墨蘩从身后拿出一本书递到她面前。
“知道-没有诗经,特地给-送来的。”墨蘩一反刚才的嘻笑,正经地说。“没书-要用默的呀?”
青芸看着来送饭的丹菱,和送书的墨蘩,突然眼眶一湿,两手一张的将两人搂入了怀中,大声地说着:“哇,我突然发觉自己好幸福喔!”
“傻青芸。”丹菱宠爱地轻抚着青芸的头发,但是——“好-心的女人,不要乱摸啦,人家可是纯情少男耶!”墨蘩的反应则是高声怪叫,挣脱逃逸!“靳墨蘩,你敢说我-心,你别跑。”
夜色轻轻地蔓延至天际,是万籁欲寂之时,但是潋茵苑中因为靳家感情好极的姊弟三人,正充满了温馨和笑语,看来尚无休息之意呢。
***
伴着窗外柔和的月色,吃完姊姊“爱心”饭菜的青芸,支退了收拾妥当的翠儿,摊开墨蘩的“爱心”,伏案疾书挑灯夜战,而奋战的对象,当然就是靳浩节的“爱心”功课。
“都是爹啦,这么多,”虽然手中的忙碌不减,但是青芸嘴上也没闲着。“手都快断了!”依旧毫无半点悔悟之心,改过之意,反而抱怨连连,这光景要是让靳家父亲见着了,怕也只能一脸苦笑摇头兴叹。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生死契阔…”抄到这儿,青芸的手不知不觉就停顿了下来,喃喃地重复着这几句话。
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样的心情呢?青芸懵懂地想着。有什么事足可以让人视己命如无物呢?除了爹爹和二娘,丹菱与墨蘩,翠儿…等等这些人,青芸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样的人,得她用生命来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