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爹和墨蘩的身上时,她确定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心情!
还有,当他吮吻着她的唇时--青芸心中一紧,消脸更是酡红…她慢慢地思索着当时并不明白的复杂感觉;好像是霸道的,却又不尽然,彷-偷偷地夹带了一丝心疼,若有似无的耳语着重视她的心情;在她迎上了他的舌尖时,在浓浓的渴望中,除了想尽可能地汲取她的悸动之外,还不时的会有些些的犹疑,像是怕太多太突然的、对她唇齿间的迷恋,会惊吓到她一样,总之,就是在厚厚的激情狼潮中,还有着…温柔?
不会吧,那个大石头,竟然会想对她温柔?怎么可能?别忘了,他后来对她粗暴的态度!可是,如果那明明白白的感受,不是温柔,那,那又会是什么呢?
“喂——神-到哪儿去啦?”墨蘩不耐烦地叫着。“想什么想这么专注,不但叫-半天没听到,还想到脸红成这样,-到底有什么毛病啊?”
“我在想事情。”看着墨蘩怀疑的眼神,青芸一阵心虚。
“想事情?我以为-不喜欢用脑的!”墨蘩皱着眉。
“靳——墨——蘩--”
“好啦好啦,不跟-斗了,我要去看看娘,她刚刚才回房歇着。”墨蘩看了一眼天色。“她昨晚一夜都没合眼。”“对不起。”青芸愧疚地说。
“算了,反正-要是不惹麻烦就不叫靳青芸了,而且我们也不会习惯!”墨蘩一起身,就看到青芸装着晶亮的小狈眼神,巴巴地望着他——“好啦好啦,我陪-去啦,不过,我只送-到门口喔!”
“谢谢,就知道你最好了。”青芸总算笑颜遂开。
“别肉麻了,有求于人才来这一套。”墨蘩笑着糗她。
就这样,靳家姊弟俩有一句没一句地步出了潋茵苑,迂回曲折地绕过了桥桥水水,进入了位于潋茵苑后方的后花园。
“好啦,一路平安,我要去栖凤阁探娘了。”“嗯,谢谢你。”
目送墨蘩的身影消失,青芸便转身向着花园深处的仆佣房走去。现在是靳府家仆正忙的下午,所以在仆佣寝居这一带,是无人出入的;青芸本以为不会有其他人声,可是,在接近翠儿的房间时,却听见房内传来了男人的笑语声,惊得青芸停下了脚步,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一会儿,在青芸还没决定该怎么办时,就见到一个白衣人从翠儿的房里走出来--没错,敢这么嚣张、这么明目张胆地进出女孩的房间,这么爱笑,还身着一袭纯白的衣衫,这样的组合不会巧到有第二个人了。
“可爱的小姐,偷听是不好的习惯喔。”白纪羽边笑边走向青芸。
“我才没有偷听!”青芸不高兴的反驳。
“随便啦,反正也没什么有趣的事可听。”白纪羽完全无视于青芸的态度,仍然笑意盈盈。“好像还没向-自我介绍过,我叫白纪羽。”
“喔,真的啊?”她喃喃地应退;不如齐风好听…别胡思乱想的!真是不害躁!青芸在心中狠骂着自己。“我是靳青芸。”
“我知道。”什么真的假的,这女孩在想什么啊?白纪羽好奇地想。“-来探翠儿的吗?”
“嗯,而且她是因我而受伤的,所以如果不能亲自跟她道歉,我会无法原谅自己。”青芸难过的咬着下唇。也不知道为了什么,竟对着这个只有数面之缘的男人吐良心里的话--大概是他救了翠儿、还关心翠儿吧;青芸感激地想着。
“-跟-的丫鬟感情很好?”这个女孩儿其打心地满善良的嘛!白纪羽看着面前的女孩,暗自想着上午在大厅的那一幕,觉得有些地方怎么也说不通。
“是啊!”这个男人的笑实在是很好看,不过好像少了点什么,如果那个大石头能这样笑,应该会比他更迷人吧!天啊,我在想什么哪!青芸连忙打住了如风絮般紊乱的心思。
“青芸小姐,能告诉我-在想什么吗?”看着茫然的青芸,慢慢地联想到一些事;他决定印证一下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没…没什么。”
“那-可不可以告诉我,刚刚为什么要请-的救命恩人去死呢?”白纪羽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这种感恩的方式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他才不是我的救命恩人。”青芸蹶起了嘴。
“此话怎讲?”白纪羽有点笑不太出来的感觉。
“他只是在土地公庙里恰巧捡到我,不是救了我。”青芸突然觉得好累,为什么她一定要和每个人都解释一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