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次宇洁学聪明了。她先拿手捂着嘴,才敢开口说话。“我是摔伤了脚,又不是没了手,干么要你喂?”
虽然这样没什么不好…宇洁在心中暗骂自己一声发狼!
“我喜欢为你这么做。”望着宇洁孩子气的行为,柯子瞻又笑了。这就是宇洁,他坦白有趣的小女人。
“可是我…”在柯子瞻的注视下,宇洁把违心之论困难地吞回了肚子里。老实说,她也喜欢,可是…“可是我们又不是…又没说过…”
“什么?”柯子瞻拉开一点两人间的距离,好欣赏这时的宇洁。
“又不是彼此的『什么人』!”气死了,这个只会在一边凉凉地拿眼神嘲笑人的-伙!
宇洁又羞又气,干脆把话挑明了说。
“真奇怪你会这么想!”听到宇洁的说词,柯子瞻惊异地挑高了眉毛。“我以为在那盏灯还没有来坏事之前,我们已经向大家宣-:柯子瞻和宇洁从这一刻起开始谈恋爱!”
“你要死啊?那么大声!”听见柯子瞻一副中气十足、像在演舞台剧般讲出如此清楚明白的事实,宇洁的反应是:拿起枕头。
“小心…汤要洒了…为什么要生气呢?”柯子瞻边轻松地闪躲着宇洁的攻击、边发出和行动不配合的求饶声。
“装模作样。”差一点就要被逗笑,宇洁连忙收回攻势,佯嗔着靠回枕头上。
“唯天可表。”柯子瞻既然被骂了装模作样,索性表演到底,他空出了一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还顺便睁亮了自己无辜的大眼。
“噗哧…”看着做作的柯子瞻,宇洁忍俊不住,当场爆笑出声,虽然心中甜甜地,但还是不忘暗骂自己的不争气。
“好了,我要喝汤了。”赶紧撤掉笑容,宇洁回复正经的模样,人家柯伯母对她这么好,总不能让碗原封不动地送回去吧?
更重要的是,不能让柯子瞻这么顺利地予取予求。
“我-你。”见到宇洁终于又想起了她的汤,柯子瞻马上归位。
“不要,我自己来!”这时的宇洁已不是害羞,她只是因为刚才的轻松玩闹,现在执意要跟柯子瞻-上了。
“当你的情人一点福利都没有。”柯子瞻拿着汤匙假装无奈,事实上是想伺机强行闯关。
“福利是要自己争取的,辛苦耕耘过的果实才会甜美!”宇洁赶紧捣着嘴,笑着躲避柯子瞻的攻势。
一个是端着汤、就怕洒了;一个是捣着嘴,就怕被逮着了…两人竟在床上这么玩了起来。
“不公平,我满手累赘,可是你行动方便。”闹了半天,柯子瞻没-到半点便宜,索性停下来抱怨。
“谁说的?我也是伤残人士喔!”气喘吁吁的反驳,宇洁玩得满身大汗,双颊因为运动而抹上了一层薄嫣。
因为急促的呼吸,双唇微启,散出了氤氲的雾气。
而汗湿的头发则环绕在这一张粉白嫩红互相辉映的俏颜边…柯子瞻不禁看得-了。
“干么啊?”宇洁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她喜欢柯子瞻为她着迷的样子,可是被这样看久了,也怪不好意思的嘛…“我喜欢公平一点。”好半天,柯子瞻才闷闷地吐出句话。
然后,他随即下了床,把碗匙放在床头柜上。
“喂…不行啦…我还要喝汤耶…”一看到柯子瞻将要空出双手,宇洁马上出声抗议。开玩笑,那不就换她觉得“不公平”了?
“我知道。”回答了宇洁的问话,柯子瞻低头含进手中的那匙汤,转头看向宇洁,眼神一下邪佻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宇洁的笑容僵在脸上,忍不住倒抽了口气,这…这-伙想干什么啊?
“唔…”不由得宇洁细想,柯子瞻以快得令人来不及反应的动作将宇洁拥入怀中,封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