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玩笑?”向罄书瞪大了眼,硬是把差点拔尖的声线给压了下去。“这样的一个媳妇儿放在屋里,我那冷面妹子再比邻而居,我哪会有什么好日子过啊?当然得在让人整残了之前先溜了再说啊…”向罄书唱作俱佳地扮着可怜,把辛若逗得哭笑不得;两人像似来游山玩水的,一点也不配合现场的紧张气氛,惹得现场众人一阵侧目。
所以都没有人注意到,台上的纱帐在那一瞬间似乎让风给扬起了一下…
“那么,老夫在此宣布一下比试的规则。”见到台下的众人又现骚动,路老爷没停多久后又出声“总共由小女出三道试题,每道试题都可以自由发表答案,不限人数,直到无人再提出答案,才会以锣响来进行下一道试题的开始,所以各位可不必急抢答题权,唯一个人于一题中只有一次提答的机会,这是要请众位公子注意的。”
环顾了四下,均无人有异议之色,路老爷便宣布:
“那么,今日的出试,就此开始。”
随着路老爷的话声一落,便是一记厚沉绵长的锣声。
然后便见一个丫头从纱帐内钻了出来,递给路老爷一张字条后,复又钻了进去。
“第一道试题,”路老爷清了清嗓子,端详了下字条的内容后,便朗声讲出第一道试题:“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请对下联。”
此题一出,人人争相举手;还道路家小姐是什么难缠的角色,原来不过是对对这么浅显的文句——这当然得在小姐的面前好好地表现一番!
“白云自逍遥,经雨染愁。”
“佳人本无瑕,因月银发。”
此起彼落的吟咏答题声,不绝于耳,此等热闹的场面,向罄书自然也不曾经历过,虽说是无心答题,但忙不迭地四处张望,和辛若交头接耳地,竟也忙个不亦乐乎。
“那边那位胖公子的腰带都快垂到地上去了…”向罄书暗指着不远处正摇头晃脑的一位公子哥儿对辛若说:“如果将来路小姐要嫁得不满意…他的腰带倒是个解脱的好工具。”
“喔…为什么?”辛若不解道。
“万一觉得人生无趣,那么长的腰带可方便上吊了。”向罄书认真道。
这又把辛若惹得大笑出来——还好四周答题的行动热切,声狼够大,方不至于引人侧目,遭人非议。
“别不正经…令尊是要你来这儿求亲的,你也该正正经经地答题才对。”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辛若逼自己对向罄书正色说道。
“喔…答题啊…”向罄书两眼一翻,摆明就是没兴趣。
“多少也想一个吧,交代一下。”辛若无奈地摇摇头,不禁又扬起了笑容——他真是拿这鬼般灵精的人儿怎么办才好哟…
瞧见了辛若的表情,向罄书遂叹了口气,百般不情愿地开了口。
“答题就答题…罄书本无事,因懒拒婚…”向罄书一脸无辜,很认真地吟完整句。
结果辛若愣了三秒钟…便忍不住仰天长笑。
好个鬼灵精。字面上的意思说明了他觉得自己跟这件事本来就没点关系,还硬被拖来这儿,本就不情愿了,所以生性懒惰的他也只好直接拒婚…再加上懒兰谐音,而路小姐的闺名中便有一兰字,这样的双关语便更惹人发噱…
向罄书见自己让辛若笑得如此开怀,当然也在旁笑得开心;不过不一会儿,他们俩就有种笑僵了、快要笑不下去的感觉…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众人都静了下来,将他们的注意力由答题上转移到正笑得不可开交的两人身上——就是台上的路老爷都在往这儿张望。
“那边那位公子,敢问是有什么意见么?笑得如此开怀?是想到什么妙句可覆小女所出之题?请不吝赐教。”
台上的路老爷再度开口,神色略显不满…
向罄书当场噤口,感到众人的视线灼得他坐立不安,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好脱离这样的窘境——就算是有答案,他现在怎说得出口,更何况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