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珊瑚脸都红了,心跳莫名加快。
他说她美哩!在他眼中,她美如天仙、艳若桃李吗?不知怎地,体内升起的欣悦竟比其他人所给的赞美还要来得多。
可随即,她想到他干了什么好事后,纵然心跳异常紊乱,可她仍是脸色沉下,冷道:“那你还问?明知道我不需要那些东西的。”
“是我的疏忽。”是小的不好、是小的没长脑…这些话险些儿脱口而出。
“知道错还不快下去准备?”她没好气,这白灏老是惹她生气,非要她生气不可!她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是…”白灏差点依言退下,后又想起自己的王者身分,赶忙招来婢女去办。幸亏自己神智未失,否则,连鼠格都消弭殆尽了。
***
举办家宴的厅上,布置得富丽堂皇,金黄色的火焰簇动著,久久散漫出轻烟,白色垂帘随著进出而摆荡,杯觥交错和优雅的乐音不时交杂著,宛如进入幻梦之中,虚实真幻未清——
“王上,听说你有名女贵客生得是国色天香,不知她是…”身为老大的白数在吃了几口菜后问道。
“她是凤尾族的白狐。她不知道我是鼠王,你们等会儿别乱说。”白灏交代道,这初一十五变成老鼠的事他还不想这么早就让她知道,免得吓跑她。
而这抹体贴也教他认清,自己的心确实是为她撼动了。
“哦!叫什么名字呢?”老二白叔一听白狐,整个眼瞳都亮了。
要你管!白灏突然有些反悔了,不想让他的兄弟们见到她。
万一跟他抢,那怎么办?
老四还可以不管他,可大皇兄和二皇兄就…他的身分再怎么尊贵,也懂得礼让、长幼有序的道理呀!
要是他们也爱上她的话,那…
不!绝对不可以!
白灏坚定地在心里喊道,面庞的神情略显沉重。
“三皇兄、三皇…”老四白蜀唤个不停,好不容易,白灏才茫然地望向他。
“干嘛?”有气无力的,白灏陷在懊恼之中。
“二皇兄问她叫什么名字?你还没告诉我们呢!”白蜀发觉到白灏怪怪的。
“她是珊瑚姑娘,生得绝色,犹如西施。”认定她是西施的那名族人还是坚持著,可也多嘴,换来白灏冷眼一记。
“珊瑚?名字挺好听的!”白数点头,脱口而出就是一句赞美。
人还没看到就称赞她,她真是魅力无穷呀!白灏体内的酸气开始打起泡来,再不久,泡泡一堆形成一个沸点,就可能爆发。
他握紧拳,全身僵住,强抑下那个教他不是的滋味。
“她怎么还没来?宴会都开始了!”白蜀无意地问道。
因为她大牌呀!白灏很想抵毁她的形象,让他们不是这么注意她,焦点分散。
可当他想到是自己多事把兄弟找来的,只能暗气在心。
咚咚咚!一名宫女一脸焦急地跑过来“王上、王上…”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白灏蹙著眉,又迁怒了。
“珊瑚姑娘说她要的是紫色披肩而不是紫色薄纱…所以,她、她不披了。”宫女附在白灏耳边,老实地说道,背脊却在发汗。
“披肩跟薄纱还不是一样?”不必出来更好了,正合他意。从两个时辰前就在装扮的她,弄到现在才说披肩不对,她真的够大牌!
还想怎样呀她…
“不一样。那个她、她的胸部很、很…”宫女羞涩地正想着该怎么形容。
可还未说完,铁珊瑚便大方登场,非但打断了宫女的思考,还吸引住在场所有人的眼睛,眼球捐出来给她都可以了。
只见她一身贴身的白色纱裙,腰间系著她指定的金色腰带,头上梳的简单蝴蝶髻与一支玉簪,没有华丽的装饰却有著耀眼的神采…
不,什么没有华丽的装饰,她胸前的高挺微露;腰际如水蛇般妖娆,那纱裙随著她的步子荡漾出美丽的花纹。
众人看到这里,已醉了七、八分。视线再往上调,她水亮动人的瞳眸藏在扇形睫毛下,唇边漾著灿笑,肌肤细滑诱人去品尝…
看过她少女的纯真胴体的白灏,又被她此种风情给联想更多,宛如撞了邪的呆瓜。
“哗——”白数、白叔外加白蜀全都瞪大了眼睛,外加张开了大嘴,痴巴巴的看着仙姿飘逸的天仙入厅。
而思蜀族的人虽不像他们这么夸张,但也被铁珊瑚的微笑给愣呆了片刻,每个人的脑子里只有浮现著一件事,那便是——珊瑚姑娘是对我笑…
“请问,我要坐哪儿呀?”铁珊瑚见了他们的傻呆样,心底窃喜不已,但仍客套的提醒著他们,该回魂了。
“坐我这儿吧!这里有软垫。”白数抽回神,美人就是美人,连声调都犹如黄莺出谷,他立刻大献殷勤。
“嗯哼!”白灏吭了声,暗示大皇兄她是他的客人。
不过白数没听见,迳自拍了拍软垫,做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