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这么以为吗?她是爱慕你。”不知怎地,这种感觉让她有抹不舒服的情绪占据在心头。
闻言,楼于杰轻笑,刚正的面庞像染上一层光彩般,更加迷人、耀眼。
“不可能的,施秘书跟在我身边做事好几年,她如果真的爱慕我早就说了,她不是那种会把事情憋在心里的人。”
“或许面对感情的事,她的作法并不是你印象中的那个样子。”话说完,她只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不必多管闲事的呀!
施秘书是不是喜欢他!懊不该表达,都不关她的事呀!
她的表现,怎么异于平常了呢?
心头一阵慌乱,她惶然地看向他,怕他认为自己话里有什么特殊涵意。
但他的面色平静,只是陷入了沉默,似乎是在思索著她的话。
她松了口气,可也有种异样的情绪在全身蔓延著,她提醒了他,他是不是在考虑著接受施秘书…
够了!
丁薇涓,那不关你的事!霍地,耳畔传来斥喝的声响,要她停止种种想法。
“呃,我想施秘书对我不会有爱慕,她一向都很重视工作。”楼于杰忖度了片刻才说道,没有多想其它.他希望他们都能公私分明,至于情感,只能说他对施秘书没有特别的感觉。
丁薇涓则是顺著话下。“也许是我看错了吧!于杰,我们是不是继续?”
“当然。”他正色,话题一转兜回了诉讼案子上。
两人立刻研究起来,就连施玲葳悄悄地打开门偷觑他们的举动,都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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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
杨宣泽打开了大门,望眼所及尽是熟悉的景物!连摆设都不曾改是了,人都离开了,怎可能有变动呢?
除非魂魄可以来去、穿梭,否则,这里是不可能改变的。
他轻叹了口气,自从在电视新闻里看到她出事的消息后,他一直想来看看。
可无奈得顾及身份,只得按捺,直到事过两个多月,他才得以如愿。
“薇涵…”他痛吟,心揪扯,无从宣泄。
他走进两人曾共度春宵的卧室,在她出事之前的一个月,他因为分销处出事,忙著收拾善后,不曾再来。
没想到,这一别,竟是天人永隔。
“早知道会是这样,就算跟她闹翻、离婚,我也会做。”杨宣泽痛心疾首,他与妻子早就没有感情,只是双方家族都太爱面子了,明知他们夫妻不和,却不肯让他们签字离婚。
本来他心想,反正他们夫妻各过各的生活,谁也不曾干涉谁,他和薇涵的感情并不会受到他已婚的事实影响。
他把所有能给的全都给薇涵,只除了名份。
可没有想到,她竟然死于车祸意外,再也回不到他的身边了。
他轻叹,双手抚过她睡过的枕和被,脑子里回忆著过往,不禁鼻酸,他微偏过头,想转移痛苦,眼角却瞥见了床头柜上的相片,相片中的可人儿愉悦的笑着,他想起那是上回带她到碧潭时替她照的,却也是眼前他唯一的纪念了…
他打开相框想取出相片带走,不意,一张贴在相片后面的纸张飘落了下来。
“这什么?”他伸手去取并打开纸张,上面还有一张缩小的照片。
然而上面的字眼教他瞪大了眼睛,甚至,忘了悲伤。
杨婷婷,出生日期八十九年一月三日。
“杨婷婷?!我有女儿?一个四岁的女儿?”他讶异地不知该做何反应。
他从不曾怀疑过薇涵的感情归属,他万般确定她只有他这一个男人!
脑子蓦地回想起两人的确有好长一阵子不曾见面,三年多前他暂被派到美国坐阵分公司,约莫一年期间他们只有用电话联系…难道,婷婷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