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他蹙起眉,伯母中的毒会不会太深了?没半点经验的骗子也配叫做大师?
“不是骗子呢!我妈说她们四姊妹有上过电视节目,新闻还时常播放她们命理馆的盛况…”因为母亲的关系,所以他对那几位大师也知道一些。
“虽是如此,她们还是骗子。”他就是相信人的命运掌握在自己,而不是这些断命断运的高级心理学家手里,因著如此,他才不愿意接承爷爷一手创下的事业。
“别这么说人家,她也没跟我妈收费啊!”他怎会不知道绍豫对女人的观感呢?只是他就事论事。
“之前不知道被拐去多少了…”亏他还替她可惜,长得一副清丽甜美的模样,却是“一只嘴胡瑞瑞”的女人,最难教人接受的是她错了还不认错,死撑的七月半鸭子。
奇异地,想到她他的怨言颇多。
“你还在记恨她把桃木剑对著你的事呀!”毕宇乔轻笑,想到那个画面,真是惊险又刺激呀!
“哼!”斩桃花斩到他这里来,真是莫名其妙。
“不过她也没比错呀!你本来就带桃花。”
“你是来惹我生气还是来请我喝酒的?”他没好气的应道。
“当然是请你喝酒。不过,我妈说改日要好好答谢你。”
“不用了。”这样未免太慎重其事了,何况,他也不是要什么礼物、讨什么赏?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但,请你喝酒是一定要的。”等到爸回到妈身边,他再包个大红包给他,虽然他知道绍豫并不稀罕这点钱。
“既然你这么诚意,我只有答应啰!”韩绍豫不再客气,反正他也有几天不曾去PUB找那票喊不出名字的莺莺燕燕了。
他忆及这些天来,自己居然没有起心动念,像从前那样玩弄女人,该不会是桃花都被那个女人乱砍砍光了吧?
不,怎么可能?
他随即推翻这样的想法,那种技法是骗小孩子的,根本就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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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有收到毕妈妈的红包,李乐梅这个月的“业绩”还是挂零。
幸好是自家的事业,没收到钱还有其他姊妹可以维持家计。只是李乐梅很郁闷,她的功力烂归烂,但好歹也不曾被人这样当场还以颜色的。
如果是其他人吐槽她还好些,偏偏他是万祥大师的孙子,想打败他,难了。对此,李乐梅很有自知之明的。
毕竟,在业界有谁不知道万样大师,就是她们家的命相馆也是他所创办的命理协合的成员之一哩!
呛声回去是下可能的。
乐筑还叫她看开点,也不要再出马去丢人现眼了,干脆留在家里看店算了。
想想,还真是不甘心。
她居然不如一个不是本行,又是不喜欢异性的同性恋上…连著几天,李乐梅的脑子一再出现的画面,便是他舞著桃木剑,口里念念有词的画面。
奇怪的是,他手持桃木剑的姿态并不会让人感到邪气,反有一种正派、凛人的气势,还有他那易让人坠入深渊的幽黑湛眸,想到那对眸子,她的心像被撞击般,咚地一下,掉落深谷。
真是邪门!
看来,她要乐岚替她“牵魂”了。
叮!自动门开了,进门的正是李乐岚,她刚到丧家办完一场法事回来。
“姊,又再发愁啊?”李乐岚看着用手支著下巴的大姊,百般无聊的模样令人不禁摇头,全家每个人都忙得像陀螺,恨不得像姊一样闲。
“乐岚,你回来得正好。你帮我看看,是不是魂掉了?”说著,她还翻开额际上的发,让她看个清楚。
“魂掉了?好端端的怎可能会掉。”李乐岚应付似的扫了一眼,魂掉了是不可能跟她这样“正常”说话的。
“不,我相信有一魂一定掉在那个男人那里了。”否则,怎么只要想起他,她就浑身不对劲,心跳不用数也知道爆快的。
“那个男人?”李乐岚脱下道袍,回想了下有哪个男人让姊这样烦恼的。
“呃…就是万祥大师的孙手咩!”
“哦!”李乐岚想起来了,那天姊回来之后便诉说她的失败论,她还以为姊说过就算了,没想到她到现在还放在心上。
“都过了这么多天,你还在想他呀!”
“谁、谁想他来著?”李乐梅立刻否认,但“想”这个暧昧的字眼令她的双颊泛起不自在的红晕。她才不会想他咧!
“不想他?姊,你不是那么输不起的人,为什么这次不干脆点,承认这个事实呢?”李乐岚倚在她前方,面上可是露出别想瞒本山人的神情。
“什么事实?”
“你常常想他对不对?”李乐岚突地凑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