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领。
奈何新闻局就是迷信大牌、迷信偶像,指定这支宣导短片,非得找当红的四大天王,或职棒、职篮明星来拍不可,若不能找到这些人拍,预算就要取消。
几天来,四大天王的线是肯定接不上了,人家的行事历早就满档排到明年去,苦苦哀求,经纪人是说什么也不肯帮忙,当红的职棒明星出国度假去,只剩职篮的邓元和在新闻局开出的合格名单中。
她好说歹说,威胁利诱、声泪俱下的,竟还是无法打动球队经纪人的心,不肯在这么赶的时间里,替她安排,于是乎,接触上邓元和,请他拍公益广告的机会似乎没望了。
但无巧不巧地,她的损友奎子,最近交了个爱人同志,那男的是职篮球队里后备中锋的亲戚,于是一表三千里,关系牵来拖去,奎子就帮她打探到了职篮今天将到这家大饭店举办庆功宴的消息。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能不能好好把握住,就凭功夫了,既然常轨走不通,就动点歪脑筋吧,男人婆。”奎子说。
这话正确。
她脑筋一转。嘿,可不是?经理人不帮她引介、安排机会,她不会自己去见邓元和吗?中国人最最讲究见面三分情,伸手不打笑脸人,只要拿出磨功,不怕磨得他不答应。
何欢虽个子高挑,但实在不太楚楚可怜,不过,打篮球的,个个人高马大,而她才一百七十二公分,稍加打扮,在邓元和面前,即使无法显得小鸟依人,起码也不会造成压迫感才对。
于是何欢逼着休学后从事美容造型工作的奎子拿出他的看家本领,为她造型,但可就不知道企划案会不会因此成功了?
万一邓元和不吃这套,也是白搭。
这支宣导短片若拍得成,她这个企编兼执行,就可进帐三万元。虽属兼差性质,她与传播公司的casebycase,这个案子,条件优厚,所以好才这般卯足了劲,以她向来的一毛不拔,这次甚至不怕血本,搭计程车赶来,若最后报销,岂不亏大了?
她抬起头,又看到那大男孩冲她一笑。她皮笑肉不笑地回应一下,掉开头,四下张望,只见埋头苦吃、撑死不偿命的一般顾客,莫说邓元和,连个职篮小卒都没见到影子。
她急得都快吐血。
会不会是记错地点?她掏出纸条,没错嘛,她熟记得可以倒背如流的。
难不成奎子故意耍她?这死奎子,如果真敢如此,她非剥下他的皮喂猪不可。
她气急坏败地挤到楼梯间打电话给奎子。
“喂,死奎子?你不是说六点整他们要在这里办庆
功宴吗?怎么蚊子也没见到一只?”何欢找到人,冲着电话筒,劈头就骂。
“急什么嘛?急(挤)奶呀?”奎子开口就是黄腔,嘻皮笑脸地说,完全没把何欢的凶霸霸当回事儿。“他们临时改七点啦,你耐心等嘛!”
“没骗我?”
“男人婆,我哪敢骗你呀?我还想舒舒服服多享几年福、多交几个帅哥爱人呢!”
“哼,没事改什么时间,无聊!害我赶的这么急,还浪费一百多块钱计程车费!”想起钱,何欢就心疼。
“男人婆,你记得哦,他最喜欢女人撒娇了,女人一撒娇、迷汤一灌,他骨头就酥了,说什么都肯点头。”
“知道啦,罗嗦!”
“事成后,你答应买一件亚曼尼衬衫给我,可别黄牛哦!”“事成再说。”何欢匆匆收了线,亚曼尼衬衫多贵啊!简直就像把钞票穿在身上,这般奢爹浪费的家伙,怎么不遭天谴?
“小姐,一位吗?要不要我先帮你带个位子?”一个侍者向何欢微笑。
何欢也勉强回个微笑给他。原想到一见邓元和,就马上冲到他面前,低声下气,款款劝说,得到他同意就走人,根本不必消费,但这下小,还得等上半个多小时,看来这一餐饭的钱是省不了了。
佳肴的香味,逗得她口水直流、肚子咕咕叫,想想,心一横,就点头了。
“唉——我就坐这儿好了。”餐厅里到处是人,唯独这一区,却空下一大片座位,何欢不想去跟别人挤,就选择坐在这里。
“对不起,这区有人订位了。”侍者抱歉地说。
但餐厅里除了此区外,几已座无虚席。
只剩靠窗的角落边,还有个双人双人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