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李靖华抱紧紫藤君,狂喜地叫着。“你的初夜是给我的,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从今而后,你将是我的唯一,我也是你的唯一…”
哎,情话是很好听啦!
“嘿,能不能再问一个问题?”
不能!但紫藤君却点点头,很不由衷的。
“痛不能呢?呃,我是说第一次?”
痛啊!怎么不痛?痛死了!
紫藤君害羞地点头。
“也会痛噢?啧啧,真是神奇。”
天哪,这家伙一定要这样破坏情调吗?
瞧他又问出什么狗屎话题?
“我是说,呃,女人都有那个MC,你会不会有呢?”
上帝耶稣观音燕萨妈祖阿弥陀佛…所有救苦救难的天上诸神诸佛,求求你们,能不能干脆让这家伙变成哑巴呀!
“会不会嘛,嗯?”
“哎!大概会吧!”
“你自己都不清楚啊?”
李靖华嘴张得大大的,何欢真想塞他一大便!
“呀,人家,人家才刚做完手术,不满一个月嘛。”
“哦——原来如此。”
李靖华想,大概就是前阵子爷爷来台湾,他们久不见面的那阵子吧?紫藤君的动作还真快,就动动了变性手术?
“那——会不会,每个月,呃,都来?”李靖华惊奇地问。
可能——呃,医生说,呃,可能,四十五天一次。”
何欢脸都绿了,笑的样子很像要杀人!四十五天,是何欢的周期。
“四十五天哦?”李靖华愣头心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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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这个人,怎么还能活到现在?“我定是觉得有点疑惑——”李靖华终于发现紫藤君一副准备要捏死他的凶样,连忙住嘴。“没事,没事,我不问了。”.
“什么?你跟他——”
奎子大惊失色,尖叫的声音,直冲屋顶。
何欢很害羞地点点头。
“他以为你去做变性手术?”
何欢仍是脸红红地点头。
奎子快昏倒了。
可是阿普笑得眼泪流出来,抱着肚子叫痛。
“你没有要他戴保险套?”
何欢头垂得更低了。
阿普忍着笑,清清喉咙,好心地替何欢辩解。
“事发突然嘛,怎想得到那么多?”
“你安静啦你!”
“是是是,哞哞哞…”阿普闭嘴,闷着气笑,笑声像牛样。
奎子真生气时,阿普是不敢惹他的。
“你算过自己的安全期吗?”
奎子毕竟是务实的,他对女性生理的了解,比女性还要女性。
何欢摇摇头,她从来不管什么安全期、危险期,那对她来说,好像不太重要,她的身体好,只除了每四十天麻烦一次,要花钱买卫生棉外,经期几乎像不存在的事。
奎子气得跳脚,好像是自己的妹妹受到男人玷污。
“就算他不会传染给你AIDS——”
“你不是说,同性恋者,不能和AIDS画上等号?”
何欢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一句反驳的话了。
“噢——哼哼,你已经在帮他说话了!”奎子皮笑肉不笑的,更气。
“好,就算他的性关系很干净,你有没有想过,你是个女的,如果在危险期里**,会发生什么事?”
哎,这奎子,真是比人家当妈妈的,更罗嗦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