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想一想十年后宝儿正值花样年华,你几岁?需要保养的秘方请找我,我可以想办法帮你找到最有效的产品。”严书茵充分展现妖女恶毒的本色。
“女人!你被抛弃不是没有原因的,我已经能理解容家老大当年所经历的痛苦。”
说完,严书麒浮躁的甩门离开,很少有人能如此惹毛他,就算是长他一岁的大姐,过去的岁月中她也甚少像今天这样占上风。
原因可想而知——
是宝儿!
说不在意是骗人的,他确实有点介意两人年龄的差距。
“死女人!再不把你嫁出去我迟早会内出血。”他喃喃咒骂。
真是一物克一物,要是宝儿看到他也有被欺负到无法回手的时候,一定会拍手叫好。
想到那个引起这场“姐弟相残”的关键性人物,严书麒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回到房间,他知道她已经睡了,这个无忧无虑惯了的小东西正睡在他的床上,她大概还不知道那房间是他的吧。
看到她大惊小敝的样子确实是满好玩的。
“差点忘了,”推开房门,在昏黄的灯光照明下,他找到床上的天使。
“一定得找时间提醒这个笨蛋别在大姐面前暴露身分,要不然难保那个死女人不会把气出在她身上。”
扭开床头灯,他贪婪的目光梭巡在她酣睡的脸上。
“小睡猪,大野狼来了。”
纽约容家书房内
“已经这么多天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一个好端端的人不可能会平空消失,就算是遭人挟持,绑匪也早该来电话了!”容祖耀的怒颜第N次出现在视讯系统上。
“阿风的手下确定宝儿目前尚未离开美国,除非挟持她的人用了假护照,但那也得要有宝儿的配合才行,所以我们仍不排除宝儿是主动避开我们。”
“不可能!宝儿知道大家会为她急得跳脚,她不会这么不懂事。”
“那是最不可能中的可能,大哥,你有没有想过挟持宝儿的人可能并不是为了赎金?”容祖权把多日来的猜疑说出口。
“不为赎金…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要的应该已经得到,否则早有下一个动作,所以他们要的是…容家因宝儿失踪所受的折磨?谁会这么做?”
“跟容家有仇的人。”目标未免太多了点。
“听你这么说,我心中倒有一个想法,如果你有仔细研究汤玛森送来的那些监视录影带,应该就会注意到在宝儿走进花园后,有个人也跟了过去。”容祖耀冷静的分析。
“是派克森财团的史密斯!我估算过,那时候正好是我上楼找汤玛森之后没多久,时间上是有点巧合,如果这一切真是有心人安排的,那莎莎…”
“有一种方法可以证明她是否清白。明天给她一笔钱叫她走,再派几个机灵的人二十四小时跟着她,她是宝儿的伴护,最了解宝儿的身体状况,我相信那些人会跟她接触。”
有了一个清楚的目标后,两兄弟对于找到宝儿的下落突然充满信心。
“我马上交代下去,我也会叫人盯着史密斯。”想到未来要交手的对象有可能是严家人,容祖权脑海浮现一张被严家逐出门户的娇颜。
“很好,希望这次别再让我失望,先找出宝儿的下落,其他的再慢慢研究,天知道我还能挡爷爷他们几次,书灵那边等有需要时再跟她提,没必要让她难做人。”
两兄弟对严家都有同样的芥蒂,差别在十年前容祖耀自动放弃最爱,十年后容祖权幸运的拥美而归,但中间的遗憾都是他们不愿多谈的。
睁开眼,看见那张近在眼前的俊脸,这情况已经不再让宝儿大惊小敝。
真不可思议,想不到要习惯一个原本陌生的人竟如此容易。
“醒了?”严书麒拉开嘴角,又是那种笑。
“我好像听见洁西太太的声音。”每天一睁开眼必定会见到他含笑的眼神,她已经从刚开始想一巴掌挥过去,演变到现在的默然接受。
“你没听错,她来告诉我,有一通我非接不可的电话。”
“那你还不去?”电话耶!她想听都没得听。
“不急,既然你也被吵醒了,不介意给我一个早安吻吧?”
“我介意,我以为你都习惯用强迫的。”
“坏习惯是可以改的,你可试试主动一点。”
“还是不要。”她拉回缠到他身上的长发。
“你希望我给你多少时间?我不可能会安于和你同床共枕却什么事都没做。”
“搂搂抱抱的还说什么事都没做”偶尔还被他偷咬哩!
“那不够!快说,我的耐心有限。”
“一辈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