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人间烟火,也不能不看点电视节目,学一点俗人处世的道理。”
“你到底想讲什么?”汤碗见底,她攻向馅饼。
“你这人没心肝的吗?”说声谢谢都不会,害他没机会捞点好处。
“你现在又想批评我身上的零件了?我是有病那又怎样!不高兴把我丢回家啊。”
“不,”严书麒黑着脸,自认不想跟小女人——小人加女人——一般见识。“我不仅高兴还很荣幸。”倒楣。
“你的脸为什么会一抖一抖的?肚子痛吗?”
“是太高兴了。”
“想笑就笑嘛。”
“别逼我…”杀人。
“好嘛,不逼你笑。我吃饱了,帮你收碗好不好?”
那是应该的吧。“谢谢。”
三秒后,她手上的碗盘全摔在地上成了碎片,宝儿心急得马上蹲下去收拾碎片,结果自己反倒让碎片给收拾了。
“停!拜托你别动,让我来,千、万、别、动。”
严书麒反应迅速的冲上前拉了她被刺破的手指到水龙头下冲水,还好碎片没刺到肉里去,不过这种灾难能少一件是一件,他以后再也不敢让她多做一件事了。
“好痛。”宝儿对着手指呼呼。“小孩子才会怕痛,你就不能小心一点吗?”他检梘着那一道小伤口,确定没问题后才贴上贴布。“没事了。”他在贴布上印下一吻。
他的举动自然不造作,那种不自觉流露出的温柔害她心儿怦怦狂跳。
“这是是种祈福吗?”
“当然,这种祈福适用于全身。”
他话中的暗示又害她烧红了脸蛋。
单纯的小脑袋迅速闪过他用舌头添过她全身的画面,她不禁全身发软。
“我知道你在骗人,鬼才信你。”
“没关系,我一定找机会试试看。”
“严书麒!”
“叫我的名字,不然我现在就试。”终于让他有机会出头了。
她真是败给他了。“…书…麒。”
晚上的气温虽然只降了四、五度左右,但对生理机能不同凡人的宝儿来说,她宁愿什么都不做的躲在被窝内,反正这里没电视没小说,连零食都没有,人生到了如此无趣的地步,就剩下睡觉能吸引她了。
当然还有一个督促她不得不早早上床的原因。
这屋内有另一个人,一个血气方刚、活跳跳的男人,教她怎能不早些装睡?
当推门声响起时,宝儿如惊弓之鸟绷紧了身子,她的反应没逃过严书麒的法眼,等到床垫因他的加入而下陷时,他甚至还发现她惊跳了一下。
他有这么可怕吗?
叹口气,他侧躺在她身边,将她拉进他的怀里。
“放轻松,我不会吃了你,至少今晚不会。”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鼻间闻到从秀发上传来的洗发精香味。
“就这样躺着也不坏。”他的大手上下抚摸着她僵硬的手臂。“你会一直这样吗?”她小心的问。
“今晚这样就够了。”
“以后呢?”
“我不承诺做不到的事。”
她沉默了几秒。“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已经有喜欢的人?”
这次换他沉默,气氛沉闷得可怕。
好半晌,他终于开口“你就不能问些比较安全的问题吗?”
“你怕那个人找上你吗?”
“你说呢?相处这么多天后,你对我的认识就这么一点点?太不用心了!”他拧了她一下。
“你根本就不在乎对不对?为什么你可以做到不管别人的想法和痛苦?”别告诉她每个男人都这样。
“你很痛苦吗?”他反问。
“…我很想家,很想念家人,那种思念是很折磨人的。”
“我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但听了你的形容后,我突然很想知道你会不会也有思念我的一天?用你说的折磨人的痛苦来思念我。”
严书麒收拢双臂,让两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空隙。
他想看她思念他的表情。
“那也得要先分开!你好自私,只准你折磨别人,好像我是活该受苦的。”宝儿不依的挣动身体,想离他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