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肩膀上两只小肉槌有节奏的敲敲打打着,严书麒闭上眼,满足的深呼吸。
我以为有莎莎做陪你比较不会无聊,怎么成了反效果?
“她太紧张了,我让她出去散散心、放松心情。”他的肩膀好硬,宝儿多使了一点力。
“要我把她送走吗?”
“不要!我喜欢有她陪。”
“这几天都不见你到园里散步,缠着我有比较好玩吗?”
“人家不好意思再出去了,山姆他们见到我就像见到毒蛇一样,都是你害的。”她使劲猛捶他的颈椎泄忿。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反正我也不喜欢晒太阳。”是不能晒太久。
“过来这里。”他拉她坐上他的大腿。“帮我揉揉这里。”两只小手在他的引导下贴着他的太阳穴。
“头痛吗?”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关心。
“有只麻雀在耳边不停的叫着,我能不痛吗?”
“你说是我麻雀?”宝儿握着两只拳头,往他太阳穴上用力旋转。
“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我才不要让你太舒服!”
可是我真的很舒服。”她的力道对他而言刚刚好,最重要的是,她整个人因为用力的关系,而不得不将上半身尽可能的往前倾,刚好把她柔软的胸脯送到他面前,教他怎能不舒服得直呻吟?
那这样呢?”她使出吃奶之力旋转拳头。
“更好…”他的鼻尖几乎要陷进她的丘壑之中,淡淡的玫瑰香氛混合着她身上专有的奶香味扑鼻而来,天堂不远矣。
你的神经一定有问题,要不然…”宝儿垂下脸,赫然发现他一脸陶醉的在她胸口磨蹭着,不禁恼羞成怒地叱道:“色鬼!
难道这不是你特意送上来的吗?”他有点失望。
怎么可能!”她推开他的头,准备爬下他的大腿。
严书麒抓过她的手,两人手心相贴。
宝儿低头看着他又大又厚的手掌,相较于她小小白白的手,两者的对比还真强烈。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这样手心贴着手心,不过却是她第一次用心去研究自己的心态。
想不到手心跟手心的相贴会是这样的感觉,很亲昵,不过她不排斥。
看不到她澄净的大眼,严书麒用手指推开她的额头,要她眼中只瞧见他。
“这就是你的诚意?”
“我发觉你根本不稀罕我的诚意,我在这里替你跑上跑下、端茶倒水的,你连一声谢谢都没有,还把电话放得那么高!”她举起手遥指被他摆到书架最顶端的电话。
欺负她人长得矮也不能这样啊!
“我不相信你了!”
严书麒好笑地敲她额头一记。“别傻了,只要我定期发薪水给下面的人,这种诚意我还怕享受不到吗?我要的是你这里。”
他指了指宝儿的心口。
宝儿艰涩的吞口口水。“什…什么意思?”
“你会不懂吗?诚意不是该由心中抒发的吗?我希望你是因为我而自愿留下来的。”
“我…我是啊。”
“你不是,你是被逼才不得已的。”
“啊炳!你也知道我是被逼不得已的!”她像抓到他的小辫子般,得意的指着他这个罪魁祸首。
“咦?前一秒你不是才亲口说是自愿的吗?原来真是骗我。”他一脸恍然大悟。
“你故意套我的话?!”好贼喔!“你不觉得你的要求很匪夷所思吗?”
“只有这样你才会真正心甘情愿的留在我身边,我也会尽我所能的满足你的要求,凭我的财力,你只会过得比过去更好,不会更差。”
他说得理所当然,宝儿却听得火冒三丈,她甩开两人交握的手。
“你以为我会稀罕吗?并不是只有你才能提供我过惯的舒适生活,你不要把你过去对待别的女人的方式套用在我身上,我觉得你严重的侮辱了我的人格和尊严。”
“别告诉我你也信爱情那一套,我就不信容家会允许你嫁给对『容氏』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的人。”
“我从没打算嫁人的!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嫁人就跟害人一样,祖耀哥哥也说过要养我一辈子…”
听到她又喊出那个名字,严书麒马上露出“别又犯错”的眼神提醒她。
“我不也可以吗?虽然我无法给你婚姻的保障,但你绝对能享受到比我的妻子更多的权利。”
“我不会为那些跟你道谢的,因为我还是那句老话,不稀罕!”
宝儿一天的好心情全让他给打散,丢给他一个有够难看的鬼脸后,她旋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