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的男人,正在里面对洁西太太大吼大叫。”工人指着屋内,刚好脸色不安的洁西太太听到声音赶了出来。
她冲到严书麒面前,气急败坏的控诉她的委屈。“还好你回来了,这些人突然出现跟我要宝儿,我怎么知道她人在哪里?大小姐又没有交代…”
你在说什么?到底是哪些人?宝儿不是乖乖在庄园吗?这跟我姐又扯上什么关系?”他一头雾水,但当那双困惑的眼认出跟着洁西太太出来的那些人是谁后,神情马上转为高傲不屑。“这里不欢迎你们,识相的马上滚开。”
“只要找到宝儿,我们马上就走。”容祖泰哼道。
“我们的飞机停在附近的机场。”容祖彦跟着说清楚。
“宝儿不会跟你们走。”宝儿口口声声说不走,谁还能从他身边夺走她?
“何不让我们来问她本人呢?”容祖权站出来。
“你…”容祖幢拐走自家的妹妹这件事一直是严书麒心中的恨,如今仇人欺上门来,他哪可能任凭处置,最好是能先打一架再说。
“我说了宝儿不会跟你们走。”他咬牙切齿,眼露凶光。
“你怕什么?”容祖权脸色仍是平静,斯文的外表没露出一丝破绽。
“你以为我怕你?”严书麒眯起眼,摩拳擦掌地等待着。
而一旁观看的工人们怕老板势单力薄,也纷纷鼓噪着要助阵。“喂,想打架机会多的是,我们是来找宝儿的,被她看到我们双方干起来不太好吧。”容祖彦受不了的举手喊暂停。
听到宝儿的名字让严书麒恢复了理智,他转头询问洁西太太:“她人呢?”
“我不知道啦!三天前大小姐突然说要放我两天假,要我好好去玩,别担心这里的事,我是今天刚回来上工的,没想到就遇上这些人…”
不对!“宝儿!我问的是宝儿!你都没见到她吗?她一定在房里…”
“我找过了,都没见到人,不过房间里的东西都还在,我以为她跟你在一起。”
“不可能!”非常不对劲,一定出了问题。“大小姐呢?”
“她放我假后也离开了,说这边没她的事了,要去加勒比海休息几天。会不会她把宝儿也带去了?”
怎么可能?!她知道他绝不容许宝儿离开庄园的,除非…
“该死!”严书麒突然脸色铁青的暴喝一声。
连旁边的容家兄弟都听出不对劲了,一个个紧张起来。
“酒窖…你去把酒窖的钥匙拿来。”他吩咐洁西太太,只希望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
如果严书茵真的敢这么对她的话,他不敢想像宝儿…
严书麒一脸凝重的带头冲向酒窖入口,确定木门是上锁的。“宝儿?你在里面吗?”
“宝儿在里面?!”容家兄弟不敢置信地惊呼。“里面有人吗?”严书麒不理他们,继续呼唤。
“小姐…快救…”
“里面有声音!你们有没有听到?”容祖泰将耳朵贴在门上。
是莎莎的声音,想不到她们真的还在里面!严书麒差点失控得撞墙,他在心中发誓,一定要掐死严书茵那个死女人。
“别等钥匙了,把门撞开!”容家兄弟有志一同的推开如木头人般呆在一旁的严书麒,用力撞门。
是第一下撞门声震醒了严书麒,他如梦初醒的转头奔向附近的消防设备,敲开玻璃窗拿出坚硬的斧头走回酒窖门前。
“让开!”
斧头用力的朝木门砍下,一下又一下,直到锁头落下、门被踢开,所有人一拥而上…
“天哪!怎么会这样?!”
他们见到的情景是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宝儿像个没有生命的娃娃躺在莎莎怀里,两人同样憔悴,但失去意识的宝儿又更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