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暗示,也让他乐得可以轻松一点。不过,若是就此作罢的话,会不会又让亚亚心怀希望?
"就当是对这女孩的好奇吧!"常隽拿起压在桌垫下的邀请卡,搜寻着最下角的署名。
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他记得早在收到这女孩寄给他的情书前就由校方的资料库找出她的背景。
杨筱筱,刚入学没多久。想要在长春学院结束招生后才临时入学可不是简单的事,而她,既不是什么资优天才,好象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唯一行的就是身为"杨氏"独生女的身分吧!想来她的家人为了能让她顺利入学也花了不少的钞票。
只是让他不明白的是,杨筱筱早在去年就考取了一间不错的国立大学,连科系都是她自己填的第一志愿,而今突然转到长春学院未免有点让人费疑猜,所以她一入学便引起了他的注意,到后来她异常的举动如果说在这个资讯发达的时代,还有女性会对一个男人猛写情书也可以称之为异常的话。
她这种每天一封情书,一写就写了好久的举动,果真是引起了他的注意了。
常隽长得并不难看,虽然他为了增加学术气质而刻意戴上一副金框的眼镜,但是仍无法掩盖住他与生俱来的狂傲气势,所以打他一开始在长春学院任教以来就收过数量颇多的告白信件,但是他一直是*的。
这-次之所以会让他如此的印象深刻,是因为杨筱筱的来信几乎每一封的笔迹都不同,有时粗犷的劲道像是男性的笔迹,有时则轻轻柔柔地印在纸上像个欲语还休的少女,更有时又像充满艺术气质的美工字体,还有其它方正、潦草、飘逸的,总之是应有尽有。
而昨天出现在他桌上的一封更是让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她简直是个挥毫大师,用细楷毛笔洋洋洒洒地写了五大张的宣纸,那五大张美丽的"国宝"足可比拟王羲之和颜真卿的功力。
他真是被这女孩给打败了,难不成她以为自己是个千手观音,每只手都有不同的笔迹风格。作弊到这种地步真是世间少有。
更可笑的是信件的内容每每让他看完后啼笑皆非,就跟那些夸张的笔迹一样,有时是大声大气的宣称两人是天上一对、地下一双,若不接受她的示爱,难保他身家性命不保;有时又是言不及意的讨论天气、经济、国际大小新闻还有社会乱象;而昨天那一封"书法大师"写的竟然是采撷自西方大文豪莎士比亚的各个爱情故事里的美丽辞汇,来了个东西大融合。
这样每天一个"惊喜"的创意,不知道究竟是出自怎样的一个女孩,当真是让他有了会一会她的想法,不管她的这一些杰作是特意的故弄玄虚还是完全不自知的露馅儿。
"杨筱筱,就如你所愿吧!"
常隽嘴角含笑地放回邀请函,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准备去会一会这个他任教以来最有毅力,也是最有勇气又蹩脚的追求者。
距离教务大楼最偏远的地带唯一存在的学术大楼,就是拥有广大的农园绿地的植物学系。
常隽几乎是走到一半了,才后悔自己没有先向秦教授借他那方便在校区内代步,并且穿梭自如的"高级轿跑车"——一辆早就该让环保局回收的破摩托车。
现在他终于明白在这种幅员广大的校区内,只要是一辆能骑、会叫又会跑的车子都有资格让人尊称为"高级轿跑车",而他这个平时只在教务大楼活动,出了校门又有轿车代步的教授可终于吃到苦头了。
"我究竟是招谁惹谁了!"常隽强忍住折回去的冲动,将外套脱下来边拭汗边煽风地继续往不远处的大楼走去。
终于走到大楼底下的林荫处,常隽循着各教室的门牌找到了目标,只是——
这是怎么回事?
放眼望去全都是一排排井然有序的花盆,盆内种满了正盛开着的花朵,一团团的有红、黄、紫,各种让常隽说不出名字的花朵将整个教室妆点成赏心悦目的地方。
"这里怎么会是植物学系?"根本就是间园艺店嘛!常隽为眼前的一切惊叹。
"这里是植物学系没错呀!"
突然一个细柔的女性嗓音在门内侧响起。
常隽好奇的往里边探头,才惊讶的发现就在方才他所站的地方,眼睛望不见的死角,正有一群人坐在铺着布巾的草地上野餐。
草地?!为什么这间教室内会有草地?
"嗨!找人吗?"另一个女中音从正翻阅着的服装杂志中抬起头问他。
"是的,我找杨筱筱。"常隽虽然还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不过这些终究都不关他的事,他只管将杨筱筱由这群优闲的学生中找出来就好了。
"筱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