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替她顶着,自然造成了她的自私心态。加上妳的溺爱又让菲凡变本加厉地傲慢,更不喜欢父母的爱让别人分享,尽管那个人是她的同胞姊姊。”孟父见妻子终于肯平心静气思考这个问题,深信这次会有不同于以前的结果。
“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一直都被自己的女儿蒙蔽了眼睛?我还是不相信…难道苹凡的阴阳怪气会是我造成的?还有菲凡,她真的跟人家混什么飞车党吗?”盂母完全不敢想象真实情形竟是这样。
“想要答案,妳就得睁开眼睛自己瞧清楚,在妳继续犯下更大的过错之前。”孟父认为将所有的事实告诉妻子,不如逼她自己去发现要来得能让她接受,那样不仅能让她从中思考弥补的方法,并且也能适时地留给骄傲的她一点反省的空间。
坦克赶到现场时,刚好见到一群记者簇拥着一批嚣张的年轻人,他气急败坏地靠近他们,寻找着苹凡的身影,却始终瞧不见让他心急的人儿,反而对这些人的访谈内容大蹙其眉。
这些和孟菲凡同是一丘之貉的飞仔竟然谎称和苹凡是多年好友,苹凡离家后便投靠他们,还说什么苹凡出手阔绰,全是因为有一个可以任她榨取金钱的妹妹…
听不下去的坦克忍无可忍地抢过某个记者的麦克风,出声问道:“既然你们自称是孟苹凡多年的好友,那么你们知道她今年虚岁几岁了吗?”
现场在插入坦克低沉不容人忽视的声音后,呈现出一片诡谲的死寂。
“我…我们当然知道,她今年十九岁呀!她每年的生日都嘛用她妹妹的钱,招待我们大吃大喝一顿。”其中一名比较快回过神的男孩,像是让人掐着嗓子似地,用尖锐僵硬的声音回答。
“喔?既然她每年都请你们大吃大喝的话,那你们应该都记得她的生日是哪一天吧?”坦克在心中取笑他们慌张又不智的反应。
“我…一时想不起来…”那个年轻人傻得不懂胡乱掰一个日期。
“我想再请教一个问题,你们知道孟苹凡现在就读什么学校吗?依你们这么熟的交情,一定知道她是什么科系、几年几班吧?”坦克不在乎他们能不能作答,只一径地又问出一些让他们傻眼的问题。
“我…我想大概是D大吧…”又一个没脑袋的飞仔硬着头皮回答了连记者听了都想笑的问题。
一些比较敏感的记者此时嗅出了不对劲的地方,干脆就守在一旁静观其变。
“你们感情这么好怎么好象不大了解彼此似的?我想你们可能连她的血型和星座都不知道吧?这些不是你们年轻人最喜欢研究的吗?”坦克危险地瞇起他狭长的眼睛,不待他们的回答又出了一道难题。
“真是糟糕,这么多的切身问题你们都无法代今天的主角回答,那干脆就替我们叫她过来,也好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吧!”接着坦克便递出他西装内袋里的袖珍手机,给那些看起来不是想挖个地洞藏起来、就是一脸苍白即将晕倒的飞仔。
“咯!就用我这只手机好了,请你们按下她的手机号码,看是要请她过来,还是要我们过去她的住处找她都可以。别客气!”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坦克的脸上却是无法掩饰腾腾杀气。
所有的记者见刚才还“一只嘴胡溜溜”的年轻人,现在不仅全变成了哑巴,还迟迟不敢接过坦克手上的电话,全都有默契地往另一个从来没探究过的情况揣测。
“拨呀?你们怎么不拨电话?还是根本就不知道她的电话号码?”一名回过神的记者赶紧抓住问题的核心,催促道。
“对呀!要不然你们干脆告诉我们她的住址好了,你们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另一个记者咄咄逼人地问。
“啊呀!你忘啦?他们刚才就说了,那个女孩自从离家出走后,就一直借住在他们那里,我们应该要问他们的住址才对呀!”又一位记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