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拉了拉邓妙言细柔的秀发,他表明了她所施的暗示已完全对他无效。“待会儿再找你算帐。”
没再理她的牢骚,权泰然也不知道玩了什么把戏,就见六只凶恶的巨犬,一下子全乖乖的摇着尾巴跑开。
然后,他面无表情的望向许久不见的权浩然。
后者只是亮出那已成了注册商标的慵懒笑容,贼贼的瞄着权泰然和他身后的邓妙言,暗示着两人的关系耐人寻味。
“想不到我一向正经八百的乖弟弟,也会有这么富有感情的一面。”
“你想不到的事绝对不止这一项。”权泰然在心底冷哼一声。
是吗?“好久不见,这次急召我回来有什么…”来不及把话说完,权浩然便只能僵着笑瞪视亲弟弟可怕的举动。
“大哥!”不理他怔愣的反应,权泰然在一声更有感情的呼唤后,张开双手大步朝吓得不敢轻举妄动的权浩然走去。“你一定要帮我。”
抱着全身僵硬如木头的兄长,权泰然面朝他背后,邪恶地咧着嘴。
“这次你跑不掉了。”
“什…么…”只是一瞬间的反应不及,权浩然才发现自己着了弟弟的道,全身虚软无力、动弹不得,意识也渐渐沉入黑色幽境中…
看着原本的大团圆在一瞬间变成伦理大悲剧,邓妙言忍不住失声尖叫。
“啊!你怎么可以?!他是你亲哥哥耶!你竟然连他都下毒手?!”那她这个不但没什么关系,还处心积虑要“借”走他家最高机密的外人还得了?
一定死得更惨!
“他还没死,只是会睡个几天,依他的能耐,能让他昏睡个十小时就该偷笑了。”
权泰然冷眼看着躺在草地上的大个头,认真的考虑起来该用什么方法才能既轻松又快速的将他搬进屋内。
“啧!真麻烦,听话一点,乖乖待在书房不就好了吗?”如果照原订计划,他会在书房下手。
“你…”他们两兄弟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不过,这些发展都远不及她接下来看到的来得震撼。
顺着权泰然的目光,邓妙言看到纪伯正推着一辆平时用来推堆肥的小台车缓慢的走过来。
这…难不成连平时不苟言笑的纪伯都有份?她怎么觉得自己好似无端被卷进一出荒谬剧内?
“还是纪伯深谋远虑,随时都知道我的想法。”
权泰然帮忙把魁梧的兄长抬上台车,虽然台车的体积对高头大马的权浩然来说小了不只那么一点,但是基于没有人愿意出力去背扶这个实际体重比看起来重
的可怜男人,只有委屈权家大少爷坐在台车上,两只修长的腿拖地,让纪伯慢吞吞的推往主屋。
一切安排妥当后,权泰然才想到一直没再出声的邓妙言,转身想要继续刚才没结束的话题。
“咦?人呢?”
☆☆☆
“呼——终于OK了!”
开玩笑,从今天发生的种种迹象看来,一家子人根本不是善男信女,即使看起来人模人样的,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抓狂地拿着刀朝她劈来?
她还是赶紧把“艾丽斯”偷渡出去要紧。
将那颗价值不菲的种子缝在外套内里,邓妙言心想除了权浩然外,其它人应该都还不知道她已经拿到“艾丽斯”了,而现在他不仅自顾不暇,还可能先她一
步离开人世。
果真是“红颜”多薄命。
还好他不在她的管辖范围内…啐!怎么不知不觉地学了那死人的口头禅?
所以,只要等一下觑着好时机躲开权泰然,然后跟着纪婶坐上她出外采买食材的小货车离开,永远别再踏进这鬼地方一步,她就能回复成原来天真无邪的邓
妙言!
对!就这么办…
“在忙什么?需要我帮忙吗?”权泰然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身后。
“鬼…不是!我的意思是请先生下次别这么鬼鬼祟祟的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我个头小,胆子相对的更小。”他简直比鬼还可怕!
这些日子她所见到的权泰然根本就是伪装后的他,他这个人,人前装模作样,人后乱七八糟,比那个嘻皮笑脸的权浩然还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