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又替自己算计了你一回,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这次的胜利很可能会比前一次的八年更长更久。”
雷亚吏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在权泰然心中产生了不小的影响,他原本温和愉快的表情转眼间变为肃冷森严…看来佳人即将有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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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了不关我的事,你们听不懂国语吗?还是日本待太久变成番婆了?”邓妙言没好气地恶声大嚷。
“你不把跟泰然哥的关系交代清楚就是不对!我们绝不会赞成泰然哥跟你这没水平的臭丫头在一起,你最好识相点自动离开,否则别怪我们姊妹连手对付你。”
“天哪…饶了我吧!我说的都是真的,是他硬把我带来日本的,我发誓我有极力反抗,你们根本不该责怪我霸占权泰然,男人花心的时候,跟女人没有关
系啦!”
真是太不公平了,始作俑者现在正舒舒服服地坐在里头喝茶聊天,而她这个最最最无辜的“小朋友”却被两个番婆轮番逼供、恶意攻击,好不容易躲到院子
来,这两个失职的主人竟还有脸追杀过来!
累死人了,这样的精神虐待对一个严重缺乏睡眠,体力透支的人来说是很残酷的。
“根本就是你用尽心机勾引泰然哥的,我不管,你最好马上给我滚回台湾!”雷莉骄蛮地逼退情敌。
“是谁要赶我的女人回去?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权泰然从雷莉身后出现,将她受到惊吓抖颤的身子收拢入怀。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太过分!竟然声称是泰然哥用强硬手段将她掳来的,她还一点都不希罕泰然哥的殷勤,我当然要生气!”
雷莉偎在权泰然的胸前,柔滑的小手在上面轻抚按摩着。
“我才没这么说…”邓妙言听得傻眼,这个番婆真会搬弄是非!
“你明明就是这么说,还发誓跟泰然哥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次换雷娜。
“我…”她好像是有这么说,但…一看到权泰然冷漠的眼神,她又恨不得自己从没说过。
她是想撇清和他的关系没错呀!怎么现在竟会感到不安?
像是做了什么不可理喻的错事,她到底又做错什么了?从一开始她就习惯抗拒他了嘛!一时改不过来,加上他又没给过什么承诺,心里当然会有不确定。
若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她还大言不惭地跟其它人说他们是相属的,那…如果他不认帐一口否决了,她还要不要面子啊?
可是…他现在冷眼直瞅着她又什么都不澄清的样子真的让她很心慌。
怎么办?
那…这样好了!只要他开口,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会点头附和的!快表示一下啊!邓妙言在心底着急地吶喊。
权泰然冷冷地转开视线,微扬的嘴角带着浅笑,挑逗得怀里的佳人虚软无力。
“不管她说什么,我都会尊重她的决定。”平静无波的音调把邓妙言的期待狠狠的摔落地上,砸得粉碎。
“啊…”雷莉痴迷地叹息,张嘴迎接权泰然俯下的双唇。
两人恣意妄为的在其它人面前表演一段火辣激情的热吻,不顾雷娜妒恨的视线,更不在意邓妙言失魂落魄的可怜模样。
她现在才发现,这男人并不是非她不可,因为没有人是不能被取代的。
她或许曾经取代了任何让他欢喜的女人,这事实让她忽略了,也不以为意;现在看着眼前已经让她出局,取代了她的另一个幸运的女人,她才有了这般不舒
服的感觉。
她在嫉妒?埋怨权泰然给了她美好的期待后又狠心的收回?
啊…才不是那样,她明明知道他们两个根本连开始都称不上,所以她没有资格埋怨他。
可是,这感觉好讨厌…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甚至连真正的恋爱都还没谈过耶!
谁来教教她吧?如果看着这男人碰别的女人就会生气、会难过、会想抓狂…这都是爱的表现的话,那她该怎么办?
他好像已经不要她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