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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以为他会为了妙妙跟他们妥协?
荒谬!
他会让他们知道,他不仅不会妥协,还会加倍偿还这一着阴险的算计。
只要让他知道妙妙有受到一丁点的损伤,他们将付出非常惨痛的代价。
☆☆☆
“你不是很有本事吗?哼!还不是要靠那种小把戏迷惑住男人,真不要脸!”
“不如等会儿就逼她给泰然哥催眠,要他永远忘了这只狐狸精。哥,你说好不好?”
邓妙言面无表情地端坐在椅子上,身体暂时是自由的,但身边有两个聒噪的小麻雀和一个冷漠无情的男人就近守着,她什么行动都不能采取,只能乖乖地喝
茶,期待她们自觉无趣后饶过她的耳朵。
“不可胡来,我会给她机会表演一下,但不会用在这上头,你们也该看清事实,对权泰然死心了,只要拿到他手上的实权,权家的所有全归雷家后,你们要
什么男人没有?”
雷亚吏苍白的脸上,无神的双眼满是贪婪和觊觎,雷氏姊妹听过他的分析后,虽然不再对权泰然心存妄念,但小小欺负邓妙言一下,回报这几日因她所受的
窝囊气是不能免的。
“哥,你确定他一定会听我们的吗?如果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个臭丫头,我们不就白忙一场,还得任他摆布?”雷娜对这孤注一掷的做法不甚有把握。
“我才不管他对这女人在不在乎,但我确定他一定会亲自过来收拾我们,到时候,这女人就会派上用场,我会让他不得不听我们的…呵,他这不就来了吗?”
雷亚吏冷笑着,深信这正走进来的男人终要匍匐在他的脚下,这掌控权家的一切,如巨人般的男人,到头来还是斗不过他…
“你还是来了,权董事长。”
“你给了邀请函,我能不来吗?”权泰然一进房内,目光即往邓妙言的身上逡巡一遍,暗自庆幸她完好无缺。
只是她竟连一眼都没施舍给他,让他有些悻悻然。
“既然来了,我们就不用再装模作样了,把话谈开来,让我知道我几年来的精心布局到底是哪里出了错?然后我会给你一个痛快好报答你。”
“很简单,早在八年前雷勇夺权失败后,我就知道他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斗志,将雷家发配到日本来只是念在我母亲的面子上,给这个老臣一个好环境养老,
所以这几年来从日本传回去的消息让我非常雀跃。
雷家过分活跃在一些黑市的场合中,让我猜测到绝不会是雷勇的授意,看得出来雷家早在我们不注意的情况下改朝换代了,只是这个新继承人到底是两兄弟
的哪一个?”
权泰然意有所指地冷觑着猛咳粗喘的雷亚吏,而一旁不甘示弱的双生子马上跳出来帮兄长助声威。
“既然你早知道了,为什么不马上揭开这一切?不会只是在放马后炮吧!”
“可能是平凡的日子过腻了,我就是要看看你们雷家新一代的势力能有怎样的发展,可不要像雷勇一样让我轻松两下就扳倒了。”权泰然连正眼都懒得瞄她
们一眼。
“你还知道什么?”雷亚吏不服地死瞪着他。
“我知道那封恐吓信是你引我来日本的饵,你将所有罪过推到雷勇身上,让我倾全力对付他,『艾丽斯』的花田只是烟幕弹,重头戏是另几处让你精心布置
的大麻田,只要我一入境,警方会得到你的线报将我移送法办,到时我不可能再得到董事会的支持,你们雷家出头的机会就来了。”
“几乎全对了,你果然不能小看,所以昨晚你才会先我一步毁了大麻田?”就这一着让他错失扳倒权泰然的良机,雷亚吏恨恨地忖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