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厅做什么?”她追问。
“-王那边没有消息。”
“这个公主看来在狗皇帝的面前没有很重要嘛!”她嗤道。
她曾以为残酷霸道的狗皇帝会收民间女子当义妹,是因为对她有着不同的感情,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既然捉错了,只好杀丁她了。”她探问着他此刻的心思。
“不,岩教从不错杀无辜。”不知何故,这个念头并不能解释他的忧虑。
似乎留她下来,才是他心底的声音。
“可她已经知道火焰山庄是岩教在山下的聚集地了。”
那强压下去的怀疑又无端地窜升上来,她害怕那个答案。
“她不会说出去的。”
“你就这么有自信?”
“你想想,有什么方式能比得到一个女人的心更能让她忠诚呢?”他试着说服自己真的只是这样。
“你是说…”
“没错,我要她爱上我,还靳王一个残花败柳的公主,这样不是更能让-王动怒吗?”
“真的只有这样?”施虹萍狐疑地看着他。
“当然,我的心里只有你而已,什么样的女人都不会让我动心。”
“宇哥,你没骗我?”
“她是靳王的妹妹,是我们的仇人,我怎么会对她动心呢?”他揽住施虹萍的腰,试图劝服她。
他却忽略了,他只是说她是他们的仇人,并没有说他会像怨恨靳王一样的怨恨她。
然而,施虹萍听出来了。
到底,他还是下不了手的。
看来她得自己动手了。
“宇哥,我相信你,你一定不能离开我。”
“嗯。”他点头,知道自己的责任,他已经是虹萍的未婚夫,此生不会改变。
“宇哥,抱紧我。”
依言,他搂紧她,眼睛却瞥向前方。
“庄主、庄主…”水水气喘吁吁的跑到他们面前。
松开施虹萍,他不悦地皱眉“什么事这样慌慌张张?”
“公主、公主她流了好多血,奴婢要去找大夫,公主不让奴婢去…”水水断断续续地说。
“她想死不必理她。”施虹萍插嘴道。
“虹萍,这么刻薄不像你。”方绍宇斥道,回头又看向水水“她不让大夫看吗?”
“嗯,公主还说让它溃烂好了。”
“我去看看。”说完,他看向施虹萍。“虹萍,你先回去吧!晚点我再去看你。”
说完,没给施虹萍反对的机会,他便迈开大步离开。
水水也跟在他的身后走了。
坏人好事的狐狸精!施虹萍在原地气得跺脚。
当他们来到元德住的厢房时,元德又疼昏过去了。
“元德,醒醒。”他上前抱起她,拍着她的颊边,看到她在昏沉中频频蹙眉的表情。
她在痛!
这样的感受向他袭来,压得他心中好生难受。
“水水,去请大夫来。”
“是。”水水又奔了出去。
“元德,你为什么会是公主呢?”
直到话声传到自己耳畔,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那原是最不该说出的话呀!竟这么毫无意识脱口而出,莫非他真如他们说的——动了情?
不!挥去脑中这样荒谬的想法。他不会对她动当他褪去她的单衣,隐约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他心中一痛。
难怪她要拒绝大夫来看她了,她根本就是在怨他。
“你怨我吗?想报复我吗?那就快好起来,我随时等着你来报仇。”说着反话,他盯住她的神情,蹙着的秀眉舒展开来。
果然——
他猜得没错,她在怨他。
元德睁开眼,方绍字的面容纳入眼底。
“你来做什么?看我的狼狈模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