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为官之后,忙不迭地探问:“大爷是做官的?"
“嗯。”司马晋淡淡地回道。
“千馨果然没看错,爷儿这气势实在教人难以忽略啊!"她的嘴儿似乎抹了蜜,哄得司马晋开心之余,还赏给她不少银两。
“哈哈哈,你倒是挺聪明的。”既有美貌又有脑袋,他眯起眼恣意地欣赏她。
闻言,千馨杏眸一亮,知道他对自己的欲望,大胆地推开了在他身侧的另一个姊妹,身子扑了上去“爷儿想不想知道千馨到底有多聪明呢?"
“哦!那我得好好讨教一番喽!"他调笑道,大手也不客气地覆上她的胸前,两人玩起摸索游戏,香阁里暗藏著绮丽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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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烂漫,司马府的花园里已是百花齐放,静谧的美景让司马夫人忍不住要下人唤来秋水在亭阁内摆上柳叶琴,为她演奏。
“夫人。”秋水的胸前斜抱著柳叶琴,一到六角亭便向司马夫人福身。
“你这丫头,怎么还叫我夫人呢?该叫娘了。”司马夫人责难地看着她。
秋水低垂著头无语。她还没过门呢!更何况,三少爷他还不知允不允。
“夫人,秋水…”
“你又要说什么高攀不高攀的话了?"司马夫人知道秋水觉得自己身分卑下而迟迟不愿意叫她娘。不打紧,等晋儿回来,她会有办法说服他的。
“那日不是都说好了,莫非你反悔了?"
“不,夫人,秋水不敢,只是三少爷还没回来,秋水怕…”
“没让晋儿亲口答应,你是不会安心的。也罢,就等他回来亲口允了你,到时教你想反悔都不成。”司马夫人没再勉强她,她知道儿子一定会娶了秋水的。
秋水这丫头机伶聪明,不谈她的厨艺巧,光是她的多才多艺都教出身书香世家的她自叹弗如,她相信晋儿没有什么好埋怨的;反倒是她还担心让秋水为妾室,是委屈了她哩!
“算算日子,晋儿也该到了,这悬在我心上的事,总算可以放下了。”司马夫人喃喃说道。
她有四个儿子,就这生性狂放不羁的晋儿最令她头疼了,但愿成亲之后,能让他的心定下来。
“秋水,你就奏几首曲子给我听听吧。”未了,司马夫人回过神来吩咐道。
“是。”她悠悠地弹奏起来。
顷刻,悠扬琴音响超,音色清逸活泼,巧妙的表现出柳琴的清新之美;尽管只有单调的琴音,却能让听者沉浸其中,仿佛世间只剩下美妙的旋律。
登的一声,她轻扫弹弦,不意琴弦竟断,左右两手手指的指尖传来痛觉。她讶然了,方才她在想什么?
方才心里直想着三少爷对这桩婚事的想法,难道这是个警兆?她失了神,连手指染了血丝都不自觉。
“秋水,怎么了?"琴声断了,坐在对面的司马夫人不知琴弦已断,忙过来探看。
“没什么!是弦断了。”她轻描淡写的回道:“夫人,秋水这就上街去买弦线。”
“也好,顺道带著银月出门走走,不必赶著回来。”
“谢谢夫人。”秋水福了身,抱起琴先退了下去。
她的心思还在婚事上头,但愿三少爷不要因著这桩婚事而讨厌她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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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月牵著秋水,两人出了司马府来到大街上。
“秋水,那儿有新到的水粉,我们过去看看。”
“我还得去买线呢!"她回房后才发现琴弦竟一次断了四根,这是不曾有的事,因此她有些忧心。
“线等会儿再买,你知道那卖水粉的卖完便收摊,迟了可就没有了。”银月着急的说道。
“好吧!你去瞧水粉,我在前头的皇后铺子等你。”她想起夫人喜欢吃皇后铺子的芝麻饼,每回她出门总要带一些回去,便和银月约在那儿了。
银月应了声好,才旋过身,哪知一个碰撞,撞上了站在前方的人。
“哎哟,好痛!"银月捣著头,那个人的胸膛可是铁做的?这么硬!
“你竟然撞本大爷?"那人长得粗壮,一脸凶恶,二话不说便拎起银月娇小的身子。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