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她隐忍著怒火。
“好,我们回家。”李义也走了过来,他得快回去写信。
殊不知这三人在众人眼里,当真像一家人。
他们一家人走在一起的身影刺痛了司马晋,心底充满无奈和痛苦,旋过身往反方向离开。
见惹事的人全都走了,百姓大嚷没戏唱,一哄而散,留下不敢再继续算帐的玉员外,和躲在桌案下的县太爷、师爷。
“把五百两银退还给我。”玉员外的声音突然传来。
“什么退还,你哪里惹来这两个大人物啊!我的乌纱帽怕要不保了。”开玩笑,一个是大将军、一个是大内高手,他有几个脑袋可以砍啊?
“我不管,把钱还给我。”
“是师爷收的,你找他讨。”
“快还给我…”
三人闹著,几乎又要爆发政商丑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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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是司马晋?
安然无事的回到饼铺,秋水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想到三年前他无声无息地弃自己而去,她就无法像之前那般平静。他的离开让娘伤透了心,如今他回来就要众人原谅他,有这么容易吗?
她知道娘一定会原谅他。可她呢?不,她不会原谅他。这三年,亲眼见到娘的伤心和被千馨的行为激怒,她决心为娘和自己出口气,绝不让他这么好过。
然而,她扪心自问:她真是为了娘吗?还是为著自己?
他是回来了,却在风流天性使然下,又来招惹“守寡”的她,撩拨她那面平静的心湖,让她差点儿爱上他。这点,才是自己不想让他好过的真正原因吧!
是了,就是当年他得到得太容易,才会轻易的舍去,若是爱上他已经是注定的,那么,就让他吃点苦头吧!至少,她也要为自己争口气。
果然,想得如此冠冕堂皇,结论还是为自己。秋水一叹,恩情难两全。
“秋水,你在想什么?"银月在秋水对面坐下,自她从府衙回来后,边发愣边叹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银月,三少爷回来了。”
“我知道啊!早些时候他过来时,寅严告诉我的,他竟然还打了寅严一拳,真是可恶。”银月气愤地说完,又狐疑的问道:“你们不是早就见过了?"
“我到今天才知道他是三少爷。”叹了口气,心思凌乱。
银月也蹙著眉“不对呀!他不是认了芽儿吗?"
“他不知道我是秋水。”这里的人一向叫她桐大娘或桐老板。
“咦?那不正好。秋水,他喜欢你对不?"银月从他的眼里看得出来。
“也许只是一时迷恋。”以他风流的个性,很快便会对她失去兴趣,今儿个,他不是连话也不曾同她说上一句吗?
“不会吧!我瞧他挺认真的。”银月歪著头说道。
银月的话在秋水的心头留下余波,他喜欢自己,她该高兴吗?她一时无解。
“不信?你试试他嘛!你不是鬼点子最多?"
“你赞成我试?"秋水讶异道。
“有什么关系,谁要他让你守活寡这么久,教训他一下,顺道教训那个臭女人千馨。”银月怂恿著。
多了个人支持,秋水不再迟疑“好,我也不想他太好过。”
“对啦!就是这样,恢复你秋水丫头的机伶古怪,好好整整那个负心少爷。”
于是,一场驯夫记随即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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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府
“晋儿,你怎么回来了?"司马夫人见儿子垂头丧气的,不是说这段期间要和那名寡妇培养感情,直到得了她的芳心才要回府的吗?
司马晋恍若未闻,直直走回他所住的宅院悠水院。
“晋儿?"司马夫人又再叫了一遍,司马晋这才由怆然中回神。
“娘?”
“你是怎么了?没精打采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儿子这个样子。
“娘,我想离京了。”
闻言,司马夫人呆怔“刚回来又要走!皇上不是允你留下吗?"
“娘,我奉旨去找逃出宫的公主,君命不可违。”这是最好的借口了,离开一阵,独自疗心伤。
“那娘的儿媳妇呢?"不会是休了两个妾之后也换不回一个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