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脚渗着血珠,可能已经吊了不少时辰了。
而“他”的下方,有一只精疲力尽的小马。
风若天向华智鸿禀报:“帮主,是一个擅闯凤凰山的人。”
“哦?”他眉一挑,近来狼丘帮的动作倒很频繁。不过,他们应不至于忽略上山前的那道陷阱啊!
华智鸿误以冯来人是狼丘帮派来的,他命令道:“去把他弄下来,我要亲自审问他。”
“是。”风若天旋过身,右手长剑出销,别的一声,就把树上的绳索给割断。
“唉哟喂呀,疼死老娘的**了!”狄若男的臀部着地,刚好又掉回那个大窟洼里,和小马挤在一块。脚上的大夹子也在此时收紧了几分,让她**疼、脚也疼。
“喝!”她还没哀号完,她纤长的脖子上,已“卡”了一只长剑“你…想干嘛?”
“若璇?”女扮男装的若璇!风若天看清了她的容貌,显得有些失神。
“什么弱玄?你他奶奶的给老娘拿开啦!”狄若男大叫着。
听完她粗鲁的话,风若天呆愣半晌。若璇是不会这样讲话的,眼前的人是真真切切的男儿身,不是什么女扮男装的若璇,而且,他心里清楚的知道——若璇已经死了。
他恢复冷酷的表情“说,你来这里干什么?没瞧见前头的立牌吗?”风若天问道。
这时,华智鸿骑着马和他的宠妾魏宝珠的马车一前一后来到。
“看到了啊!”就算没看到,也不必这样拿剑“卡”着她吧?
“看到还敢擅闯?说,-是不是狼丘帮的人?”
“(三闯)?老娘没(三闯)啊!老娘才(一闯)就掉下来了,而且…而且,你们不也进来了吗?”
“我们是这里的主人,立那块牌子就是不让闲杂人等进来。”
“哦,原来那些蝌蚪文就是要人不要进来的意思啊,干嘛不派人在外面用说的就好,老娘是看得懂啦!可是你们也要为那些看不懂的人打算啊!”狄若男这下了解了,搔了搔头,瞥见坐在马上的华智鸿。
那人…好高大啊!
她-起眼,他背向夕阳,虽然看不清他的容貌,她却可以感受到他的气势。
他好壮硕,标准的端正坐姿说明了他刚正不阿的性格。她狄若男虽然没念过书,可识人的功力却是一等一的好呀!
“喂!你这臭小子看什么看啊?还不快回答我。”
风若天看他似乎不知道自己的脖子上架的是剑哩!
“什么臭小子?你瞎掉了啊,看不出老娘是母的啊?”她吼回去,那男人真好看,可是怎么一直坐着不动呢?
唇畔边还…还有若有似无的笑,好好看哦!
“母的?你是女的!”风若天大喝一声,剑移开了几分,她会不会是若璇的的这个疑惑又突地出现在他脑中。
“喂、喂、喂,你小心点儿,别割伤老娘的脖子,老娘还约了人谈判呢!”是她约人家,人家可没约她。
风若天上下打量她,她的右脚踝被铁夹夹住,裤管上有干涸的血,左脚则绑着一条断掉的组绳,身边还有一只没半点气力的马,样子说有多狠狈就有多狠狈。
何况,会约在凤凰山谈判的,除了沧狼帮之外,就只有狼丘帮了,难道…“好了,你们别耍嘴皮子了。”华智鸿跃下马,来到她的面前。“若璇?”看清了她的容貌后,不由自主地,他的口中也吐出这个名字。
“不,帮主,她不是。”风若天说道,他不相信自己的妹妹会变得这么粗鲁,而且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再者,他们都知道若璇被狼丘帮的人害死了,眼前的这个她,充其量只能说是相像罢了,他冷静的想着,一剑又抵在她的脖子上“-是谁?不知道擅闯凤凰出的下场是什么吗?”
哇哇哇,真俊!当她看到他的那一刹那,她就中邪了,灵活的大眼眨也不眨,怕错失每一个看他的机会。他还叫她“弱玄”,虽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是他的声音好好听哦!叫她什么都没关系,只要他高兴。
“就跟你说了没有(三闯)啊!”那个人很烦耶,没看到她在忙吗?忙着看那个英俊的人…“还不快说-是谁!”在她脖子上的剑又朝她压近几分。
“若天,快放开她。”华智鸿虽然看着她的脸,可思绪已飘到了从前…她曾温驯地依偎在他胸前,听他说着心里话。
她曾崇拜的看着他练武,眼里彷-只有他。
她还曾经声地说爱他此生不榆。
他终于承认自己想着她、念着她,没有她的日子,竟是这么漫长。
“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