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子根本就不足为惧,还不知道我早已经掌握了他假公济私利用*艾迈斯*的运输系统做运毒工具的所有罪证。”唐立人这两年来在田叔面前努力装可爱就是在等待这一刻。
谁教那个糟老头会笨得让人利用就算了,最可恶的是,他竟然还敢策画一连串不利于“艾迈斯”的计谋,妄想重回“唐人帮”的时代。
真英雄就不该再提当年勇!
“他就是一直明白我最忌讳有人继续将『唐人帮』那一套运用到“艾迈斯”上头,我也知道过去那种逞凶斗狠的生活,对他们那一辈来说是最难忘又威风的日子;但是人总要往高处爬的,其实*唐人帮*的势力依旧在,只是换了另一种形式而已。”
唐立夫清楚自已亲弟弟的个性。他一定是在记恨因为田大海的诡计使他不得不回“艾迈斯”尽义务的老鼠冤。
“你可别急躁,兔得打草惊蛇。”唐立夫优闻地安抚他的无奈处境。“这个真正的狼子看来已经到了极限,只不过,就怕这个风波过后他可能也回不了过去那种一个人逍遥自在的生活了…
“你当然希望我慢慢来,这样你就可以开心地延后回去的时间,不是吗?你想都别想!”
***
回台湾后,咏莲便让精明能干的卜秘书接到目前只有唐立人留守的唐家大宅——“唐人居”
见到用高耸围墙包围住的大院落,咏莲才真的了解到台北市为何会这么拥挤;若是每个有钱人都如此恣意地拥“地”自重的话,另一个阶层的人能在鸟笼中挤到一个小单位就算是祖上有德了。
更别提那种有钱“死人”的夸张排场,想一想那几千坪的士地只为了一座棺墓,是不是有点本未倒置?!不过,那也要人家有本事才行,不是吗?!
“唐人居”就是真正有本事的活人住的地方,那媲美万里长城的城墙,堆砌得又高又厚却一点都不会让人误以为是监狱外围,走进城门后,映人眼里的是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地和通往主屋的石板小路;由此看来,住在此的人必须在大门人口处便下车,再步行个十几分钟才能到达室内。这真是个强迫人运动不错的方法!
接下来是小径两旁”簇簇不规则的植栽,有的是火红似的红玫瑰,有的是清纯可爱的玛格丽特或白色山茶花,也有粉色的杜鹃和黄色扶桑,或者是紫色的紫罗兰、薰衣草…
它们全都让人雕饰修剪成可爱的半圆形,像是一个个彩色的泡沫从地平线窜出的感觉,美丽又梦幻,任何人见了都会会心地一笑吧!
见过了围墙的冷硬、小径的固执和庭园的活泼可爱,咏莲全部的好奇心在一瞬间犹如细胞增殖一样,对主屋内的装演陈设寄予了无限期望。
主屋的面积看来并不大,可想而知屋后一定另有一番天地;粗犷平凡的外观是用石板做出最简单的装饰,不过厅门左右两片墙几乎都让透明的大片落地窗给占据了,这样的设计不仅大厅的采光好,对外的眺望视野也佳。
进人室内最显眼的便是一大片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下墙角均有同色石材的镶嵌装饰,一旁的墙面有著连接著烟囱的壁炉,正中央摆放了一整套黑色小牛皮沙发,其座位之多可见主人的好客和交游广阔,另外还有一大块半剖面的石桌子。
整体上,是间很粗犷又重质感的房子,感觉像是唐立夫本人。
那么,从刚才到现在,这“唐人居”里各具特色的地方究竟哪一处代表了唐立人?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围墙,也不是缤纷可爱的庭园,更不会是这冷硬又粗犷的客厅!
或者只有在他自己的房间才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吧!
“康小姐,副总裁要晚餐时间才回来,这中间的时间你可以到处熟悉一下。”秘书将咏莲带至大厅内,介绍了所有在此的工作人员后便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