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样的画面不明就里的人肯定会误以为他和咏莲正打得火热。
看来这个向海肃平时对咏莲唯唯诺诺的,把她当梦中情人一样维护著,事实上可能有另一番值得深究的复杂心态。颖倩好奇得想扮演起福尔摩斯过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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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咏莲梳洗完毕,拔掉电话线,懒得再理会那些看到转播或是被新闻报导吓到的熟人的问候。当她准备提早就寝时,电铃声又不识相地响起;这又提醒了她得记得把电铃开关一并关了才行。咏莲披著晨褛,由探视孔看到了一个怎么也想不到的访客。
在她正心慌意乱地考虑著不知是该回房去换件像样的衣服再出来见客,或是继续装成已经人睡好让他知难而退时,眼下的大门竟然自己转动了起来,约略经过了三秒钟,甚至于更短的时间后,大门竟然很不争气地在她的注视下被人由外面开启?!
“什么时候堂堂*艾迈斯集团*的副总裁竟然兼差当起贼了?”咏莲又惊又怒地开口。
“采花贼吗?我喜欢这个工作,尤其偏好这一家的莲花。”唐立人一踏进屋内便见到咏莲像是早就在门口等他似的,心情不自觉地愉悦起来。
“你不认为应该先对你这种行为解释一下吗?”咏莲不喜欢他这种轻松自若的态度,感觉像是自己的领土被侵略了。
“我能怎么说?我给你选择了,不是吗?如果你刚才愿意动一下手,把门打开的话,我也不用在你面前使这种小把戏了。”唐立人仍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完全没有在检讨。
“你…这绝不是什么小把戏,我可以报警”
“原来你这么有兴趣?早说嘛!我很愿意破例收你为徒。”唐立人恶意地曲解她的意思。
“我该为此感谢你吗?”咏莲不等唐立人开口,免得又让他转移了注意力。“算了!请你以后别再以这种方式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把你当贼看的。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今晚特地过来拜访的目的吗?”
“你不问,我还差点就忘了。”唐立人终于从再见到咏莲的喜悦中回过神。“你当真连向海肃那种小夥子都不放过吗?”
“你在说什么?!”咏莲难掩心头急速窜上的一股委屈。
她到底是招惹谁了?每个人都以为她真打算要老牛吃嫩草,连一向没怎么联络的同学都在见到报导后特地找上她,要她识相点,别摧残国家幼苗;这些跟她没什么交集的人可以伤她的程度很有限,但是一发现这个她在意的男人也这么想时,她筒直心痛得难以接受。
“我要你离他远一点。”唐立人不是没见到她眼中的伤害,但是他根本不敢想像那伤痛是因他的指控,而不是为另一个男人。
“唐先生未免管得太多,我要和谁在一起还用不著你来关切。”
“你的事我也懒得管,我今天过来是为了“艾迈斯集团”刚签下的赞助培育人才——向海肃而来的。我们一致认为你的存在会阻碍他在球坛的发展,希望你好自为知,别再接近他,否则我们的行动一定会让你很不愉快。”
“原来如此。不过,我实在不得不好奇,这么微不足道的事情贵公司只要派遣旗下的员工知会我一声就够了,怎么还劳驾你这位副总裁亲自出马呢?我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咏莲强自伪装出无所谓的表情,即使再难堪的情况她也不打算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