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应她的要求,脱掉自己身上湿透的棉T恤。
他面无表情的旋开瓶盖,倒了少许药酒在两手的手心上。
“会有点痛,你忍耐一下,等会儿就会舒服些了。”
他先用沾了酒的手拿在她红肿的脚踝抚摩生热,然后拿起老姜用力的在伤处反复接揉。
“啊…好痛…轻一点…”
“忍耐一下,马上就好了。”
“不要…好痛喔…哎呀…痛死了…”
“你别动,听我的话。”
“不要…你弄得我好痛…轻点…”
“该死!你再叫,我就拿毛巾塞住你的嘴巴!”崔护满脸通红地喝道,真不明白只是这样简单的推拿,她也可以叫得跟什么一样!
像这样有声有色的画面,对他来说可比水深火热,她根本就是在引人犯罪!
“你好坏!人家是真的痛嘛,轻点…喔…啊…”天哪!这女人真是讲不听。
崔护汗流浃背的使劲推拿,忍着跳到她床上的冲动,心里打定主意,若是有人冲进来的话,他可能得拿毛巾覆面再跳窗脱逃,才能保住自己的清誉。
“不要了啦!痛死了…你住手…”刘可若处软无力的娇端呻吟着。
“现在还不行,你再忍耐一下。”
“好痛…啊…你骗人家!说什么等会儿就会舒服了,根本没有…”她有气无力的低喊。
“你再乱动,我就不客气了!”崔护忍无可忍地威胁着。
他好不容易抓住刘可若乱踢的双腿,大手正着迷的想偷点好处,向上抚摸…
“谁敢对我女儿不客气?!我先宰了他!”
震耳欲聋的踹门声在刘景祥挥舞着大刀冲进来时,彻底打散崔护不知死活的妄想。
小小的房门口马上挤满了几个闻声赶来抓贼兼看热闹的人,他们在看清房内的情况后,数种有趣的表情如跑马灯般快速闪过每张呆愣的脸孔。
“你们…”
“这是…”
“干什么?!”
大当家、二当家和刘可盼很有默契的把这个问句接力说完。
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在仰躺在床上的刘可若和两手握住她光luo的长腿、只比她多穿了条长裤的崔护身上,这么暧昧的情况让见者不得不替他们脸红。
“还用问吗?白痴看了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两个衣衫不整的男女关在房间内,一个拼命呻吟叫痛,一个又不放弃的用力,猜也知道是在做‘狗’且的事…喂,后面的别推啦!”刘可希冷哼嘲热讽,顺便维持秩序,暗地里还把两人骂成狗男女。
“我们不是…”崔护尴尬地收回双手,想为自己的处境辩护却感到力不从心。
“这是什么味道?”
二当家终于发现房内不容人忽视的刺鼻药味,她疑惑的皱紧眉头,让有口难言的崔护心中燃起一线希望。
至少还有药酒可以证明他的清白。
“这味道是镇长托我调配的壮阳补酒,绝对不会错。”
崔护闻言,立即转头恶狠狠的盯住躲在被单下的刘可若。发现自己又无辜的被她耍了一回,真是有够窝囊!
“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们两个先穿上衣服后再审问好吗?”他力图振作。
“休想!我们一定要保持案发现场的完整。大宝,他有没有用保险套?你千万别洗澡,我们马上带你到医院验伤。”
刘可希此言一出,众人全都赞同地点头。
“狗屁!你们全都瞎了,没看到我的裤子还穿在身上吗?要验伤可以,不过最好挂骨科门诊,我刚才就是在帮她推拿脚上的扭伤,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过来检查啊!”“推拿有必要把衣服脱得精光吗?一定是你见机不可失,加上大宝又长得一副秀色可餐、胸大无脑的样子,所以你才见色起意,剥了她的衣服想直接上了对不对?”刘可盼不信地质问。
“她是秀色可餐,却未必胸大无脑,要不然我也不会一再的…”被她骗着玩。这种事,说出去不是要让人家看笑话吗?
“怎样?见到她就一再的失禁对不对?”刘可倩好奇极了。
“倩儿,不可以说这么粗俗的话!”二当家红着脸实时阻止。
“笨蛋!那不叫失禁,是梦遗啦!”刘可希就地取材,机会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