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消?”谷峣稍稍示弱的问。
“我凭什么生你的气?更何况,一向处事圆滑的言谷峣又怎么会做错事惹人生气,你说是不是?”她可真是得理不饶人。
言谷峣笑了笑,却没意思起身放开她。
“如果骂一骂能让你消气,那你就骂个够吧!”
“想要我骂,我还没那个兴致。”她娇俏的扬起下巴,跟他杠到底了。
“你的脸清楚说明你在生气,不说,就是要我赔不是了。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消气?”他索性将她扶坐起来,面对面的问。
季若挑挑眉,撅起小嘴就是不说。
谷峣脸一沉,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撩起裙襬将她的双腿掰开,直接拉近自己。
“你想干什么?”季若真被他这举动惊诧住,晶亮的眸子睁的好大。
“说都说了,错,我也愿意认,但你总该告诉我该怎么做吧?”
季若一摇头他就吻她,不回答也是一个吻,连续几个问题下来,她已经被他吻的近乎虚脱了。
在一个长长的法式深吻之后,季若终于投降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你自己说我自作多情,你都承认了不…不是吗?”她嘤嘤喘息的问。
“那是因为…”谷峣想解释。
“不管什么理由,那确是事实。”
“那是我当时的想法,我必须确定对你除了欣赏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情感。如果我贸然的表明心意,结果答案是否定的,那岂不是伤害了你。”他坦诚无欺的说。
“那现在…你为什么突然想通了?”季若要听更明确的答案。
两人都清楚的感觉到勃发的欲望正朝枯竭的身体席卷而来,什么理智、冷静都挡不住了。
“我想要妳,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想的都是你,所以我什么都不管了,我只要你。”虽然心中深埋着报复的种子,但这却是句真心话。
“我也是…”季若也坦承心中思念的苦。
“我以为自己可以潇洒的视而不见,但是才听季茂说你相亲的事,我就发了疯似的每夜失眠,我不能忍受别的男人抱你、吻你,绝不…”
“真的?”季若不敢相信的反复问着。
“我就是来证明给你看的。”谷峣忍着高涨的欲望,拉着季若往后车门走去。
季若按着他正要开门的手,轻声的说:“进屋里去吧!”
谷峣没反对的让季若牵着他进了温家的大门,蹑手蹑脚的朝她房间而去。因为怕吵醒家人,季若连灯都不敢开。
“嘘…我怕哥哥还没睡。”经过季茂房间时,她特意交代他小声点。
好不容易钻进房门,两人还没喘口气,季茂突然敲着门说:
“若若,是你回来了吗?”
季若紧张的整理头发,深吸一口气才开门。
“你还没睡啊?”她堵在门后,不让他进门。
“喔,我下个礼拜约了尹兰到台中的别墅去玩,我也约了谷峣,你一起去吧!”他自然的想进房去聊,却对季若挡在门口感到不解“怎么啦?”
“去玩哪,再看看吧。我得先确定有没有空,而且…言谷峣也不见得希望见到我,我可不想扫兴啊!”她故意摆出一副冷漠的面孔说。
“他啊,只是不擅于表达,常常是心口不一,你别把他的话当真。”
“好了。我累了一天,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晚安。”
季若不等他回话立刻关上门,一反身,谷峣就将她紧紧揽进怀里。
“你干嘛这么说我?”
“演戏嘛,哥哥还以为我们正僵着呢,如果表现太热络他会怀疑的。”
季若生怕门外听见任何声响,赶紧推他离门远一些。
“怕什么!反正他迟早会知道,干脆现在就让他知道我在这儿。”
“哎…”季若死命的拉住他“你别闹了,我还不想让他知道。”
“为什么?我这么搬不上台面,怕丢了你的脸?”谷峣转身回来兴师问罪。
“不是。我们什么都没做,如果让他看见你在我房里,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所以…”季若一直退,退到了床边,再也没有退路的跌坐在床上。
谷峣蹲下来,微仰着脸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