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把礼服给绷得爆开来,所以她不敢大口喘气,双颊绯红——因为身躯被紧紧地包裹着,她热得透不过气来;楚楚可怜——因为腰身被勒得痛不欲生,害她眼眶盈著些许泪水,不过这更好,待会儿拜别母亲时她就不怕哭不出来了。其实能跟心爱的人从此厮守一生,不知让她有多兴奋啊!在那么HIGH的情绪下,她如何哭得出来嘛!
此时外头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明白地表示新郎倌已经前来迎娶了。
“站好,别乱动,我出去看看。”邵依琳霸道地限制住莫芸的行动,就怕她一时忘我,动作太过粗鲁而把拉链给绷开。这种事可万万不能让它发生,要不然脸就丢大了。
只见邵依琳的晚娘面孔在转过身往外头走去时,倏地换上一张笑容可掬的慈祥面容,令黄韵蝶咋舌不已。
“你母亲的情绪向来转变得如此神速吗?”
一听见黄韵蝶所提出的问题,莫家两姊妹立即点头如捣蒜。对她们而言,这情景早已司空见惯了。
在一连串繁杂的迎娶仪式后,黎亚格终于如愿娶得他心目中的美娇娘,接下来只等宴请亲友宾客的喜宴结束后,他就能和莫芸享受期待已久的春宵。转头看看身旁的如花美眷,黎亚格心中感到十分踏实,瞧!他的新娘多美啊!娇嫩欲滴、几乎掐得出水来的凝脂细肤,摸起来软绵绵的白嫩柔荑,以及丰润圆满的身材,看得他心荡神驰,好想当场咬一口喔!
期待良辰美景到来的人不单只有黎亚格而已,莫芸同样也对今晚的洞房花烛夜怀抱著浪漫唯美的幻想,脑海中不断上演著旖旎的黄色画面,扯开粉嫩樱唇傻傻地痴笑着。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个精神一爽嘛,她的好胃口就忍不住蠢蠢欲动著,再加上从硬穿上新娘礼服之后,母亲就蛮横地不准她进食,她早已饿得饥肠辘辘了。此时她的眼神正盯著喜宴上的红烧蹄膀,吞咽口水的速度远远比不上分泌的速度。
好想吃一口喔!可是碍于新娘子该有的端庄形象,以及母亲投射过来的杀人眼神,她只好咬紧牙关,忍受著大肠和小肠因饥饿而纠结成一团的不适。
忽地,一双筷子夹了一块肉香四溢的蹄膀放到她碗里。
是她体贴的老公帮她夹的耶!他还用宠溺的眼光暗示她快吃。哇!结婚真好,不但能逃离母亲的严厉管束,还能有如此英俊的老公疼爱,她真是太幸福了。
一见到莫芸瞟向蹄膀的如炬目光,邵依琳就开始担忧了起来,又瞧见不知情的黎亚格不断地夹菜到莫芸碗中,她的太阳穴便开始隐隐抽痛,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就盼莫芸身上的礼服能争气点撑到最后。
无奈天不从人愿,突地听见一声细微的撕裂声,然后莫芸心满意足的娇笑便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青红相交的尴尬神情。
邵依琳了然于心,当场血压遽升,只想速速掩面逃离现场。
“妈…”莫芸细如蚊蚋的声音颤抖地向母亲求救。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从这一刻起,麻烦你假装不认识我。”这个脸可丢到太平洋去了,邵依琳此时说什么也得先求自保。
“怎么了?”察觉莫芸娇颜突兀涌现的异样神色,黎亚格柔情地轻声问著。
“我…”莫芸支支吾吾地在他的耳畔轻声说道:“我白纱礼服的拉链裂开来了…怎么办?我会在所有的亲友面前颜面扫地的。”
黎亚格闻言,厚实的大掌伸至莫芸的背后摸索著,果然触及一片如丝缎般细滑柔嫩的玉肤,当下亢奋难抑的欲念与啼笑皆非的情绪同时涌现。
思索片刻之后,他决定照著自己的意思去做,压根儿不管这么做是不是合乎礼仪,反正他这个人向来不受拘束,况且他的爱妻也不是个会按牌理出牌的人。
“别担心,我在背后掩护你走到更衣室,然后咱们就直接溜回家去温存缠绵。别理会客人,有爸妈在,他们会顶住的。”
“可以吗?”
“为什么不行,是谁规定新郎、新娘不可以半途离席的,这是我们俩的婚礼,当然得由我们小俩口作主,而且若能早点儿走,我们还能赶在蛋糕店关门前去买一个巧克力慕思蛋糕庆祝我们的新婚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