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是如此拘小节的人?现下我知道了,以后为兄的会先告知你的。”
“不是这个问题!”耿柔悍然怒吼著。
这不是告知不告知的问题,而是她压根就不可能答应让一个男人躺在她的腿上,她怎么说也是个黄花大闺女耶!
楚皓平这才睁开子夜般合黑的眸,似笑非笑的睇凝著怒气冲冲且面红耳赤的耿柔。
“那么究竟是什么问题让你这么生气?”
他一脸无辜的等著她的回答,这模样让耿柔更加怒火中烧。凭什么他可以在把她逗得气冲牛斗之后,还是那么悠然自在?
灵眸一转,她心生一计,打算要让楚皓平跌个狗吃屎以抚平心中的怒气。
只见耿柔猛地一蹬脚,毫无预警的突然起身。
然而,她所殷切期待的哀号声并没有如预期的从楚皓平口中逸出。
机灵如狡兔的楚皓平怎么可能会错过她眼中的算计光芒呢?
算准了耿柔起身的时刻,他早一步佯装起身呕吐来闪避。
耿柔一怔,除了因计谋失败而感到失望外,更有著不解的震惊。楚皓平明明是个体弱多病的人,怎么会有那么俐落的反应来逃过她的算计呢?
作态的乾呕了几声之后,楚皓平再度躺回她的大腿上,这会儿还更嚣张的将脸埋在她的两腿之间,吓得耿柔如坐针毡、汗如雨下。
“你…你…你做什么?”她结已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毁了、毁了,难道她坚守了十几年的贞节就此不保?
“真糟糕,我的胸口好闷、头好晕,不行了,再这么下去我真的会吐出来。”他埋首在她的大腿间,咕哝不清的说著。
嗯,她身上有著属于少女该有的绵柔轻软与淡雅馨香,让他顿觉通体舒畅,彷佛置身在云端,那么悠然自在、那么轻忽飘荡。
女人的身体都像她这般甜美诱人吗?
“想吐?!”耿柔惊恐的瞠大了如星美眸。“帮帮忙,你可千万别往我身上吐。”
“恶!”他假意的乾呕一声。“我怕我控制不了自己。”
“那怎么办?”她就这么一套衣裳,要是被他给吐脏了,叫她如何是好。
“座位底下有个药瓶子,你用瓶子里的药水帮我揉一揉,那会让我好过些。”
她照著楚皓平的指示伸手往下探,真的摸到了一只药瓶。
“是这个吗?”
“嗯,快帮我擦药,我快撑不住了。”他要用美男计逼她现形。
“擦哪儿?”耿柔手里拿著药瓶,一脸的茫然。
楚皓平在她的腿上翻个身,由原本的俯趴改为仰躺,正当耿柔不解的看着他的举动时,他倏地当着她的面拉开前襟。
“啊——”生平第一遭看见如此景象的耿柔不由得拔声尖嚷。
“爷?”守在马车外待命的临福一听见声响,俐落地抽出腰间的剑,作势要冲进马车里。
“没事,不用进来。”车帘子才掀起一半,就听闻楚皓平沉稳的安抚声,让如临大敌的临福退了下去。
楚皓平笑睨著紧闭美眸的耿柔,薄弱的恻隐之心油然而生。
呵!真是可怜哟!谁教她要惹上他,现下尝到苦头了吧?
“少扬,你怎么了?做啥把眼睛闭得死紧?瞧你那惊吓的模样像是没见过男人**,跟个被吓坏的娘儿们一样。”他就不信她还不承认。
粉拳紧握、嫩唇一咬,耿柔豁出去的睁开双眼,扇了扇浓密卷翘的眼睫,像是在证明什么似的,她赌气的瞪视著楚皓平**的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