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传来,惹得江未来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肚皮更加饥肠辘辘,当下决定抛开恼人的琐事,先进去灌个一大碗再说。
“嗨!赵伯。”她熟得仿若在跑自家厨房似的,在年过半百的老赵肩上拍了拍,算是打了招呼,然后自顾地自地舀了碗米浆,塞了一口酥皮豆沙包,还顺道抓了一笼小笼包到她的餐盘上。
“什么时候才要教我做你的独门绝活葱虾烧饼?”她边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含糊不清的问道。
别小看这是一家不起眼的早餐店,老赵做的葱虾烧饼还接受过美食节目的报导哩!
低着头使劲和面团的老赵头也不抬,像是早已习惯她自动出现似的。“等你身上不再出现伤口后再说吧。只会把力气花在打架斗狠上头,哪来的力气和面团,这面团要是和不好就什么都甭谈了。”
老赵的眼帘掀都没掀却能精准地知道江未来身上带伤,这并非他神机妙算,而是见多了。若是她没在家自个儿张罗早餐,那就表示有三个可能的原因,第一,她睡过头。第二,心情不佳,怕影响品质,所以不下厨。第三,打架输了挂彩,所以懒得下厨。
以上三者皆有可能,但答案通常是最后一个居多。
江未来在他背后吐了吐舌头,识趣地端着早点溜到角落入座,她可不希望在享受美食的时候还得接受噪音的污染。
所以还是赶紧吃饱喝足,然后快快闪人,但是——
如果这时外头走进来一个你打算避开的人时,那就没这么简单了。
瞧!这会儿走进豆浆店里的正是周永成。
惨了,要是被老秃驴瞧见她这模样,免不了又是一顿训。
看样子今天还真不是个出门的好时机,又是林诗媚,又是老秃驴的,待会该不会连周玺也出现了吧?
翻转的思绪未停,她便倏地弹跳而起,赶紧换了个背对门口的座位。
今天是怎么一回事?她竟能心想事成,脑海里才想着周玺而已,他便马上出现了,就算是冤家路窄也不是这种窄法的吧!
江未来侧头用眼角余光偷瞄着周玺,发现他居然与周永成同桌而坐,而且就坐在她身后那桌,更怪的是这两人的态度不似巧遇,倒像是相偕而来。
怪了!老秃驴和周玺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会一同出现呢?而且神态还熟稔得很,不像是上司与属下之间的拘谨反而好像…对了,好像是一家人。
天啊!她怎么会有这种怪念头产生呢?
这两个人怎么可能是一家人?太离谱了,她一定是还没睡醒才会胡思乱想,一个是暴躁易怒的老秃驴,一个是斯文尔雅的俊挺青年,这两人间如何画得上等号呢?
然而她脑海中的怪念头注定了要应验,因为——
“爸,想吃什么?”
她听到了,周玺居然…居然喊老秃驴“爸”?
昨晚挨了穆仲芜母亲一巴掌时也没像现在这般天旋地转,这周玺还真不简单,不过是轻轻吐出一个字罢了,就让她有种青天霹雳的错愕。这小子,真是吓死人不偿命。
“吃什么都好,但是一定要吃得饱饱的,省得待会你白阿姨来时,又煮那些难以下咽的蛋炒饭给我吃。”
白阿姨?这不就是指她的亲阿姨吗?对了,以阿姨和老秃驴的关系,不可能不知道周玺就是老秃驴的儿子这件事,可是她却刻意隐瞒下来。
好啊!阿姨,这下子有把柄落在她手上了,她要不乘机敲诈一番,她江未来三个字就倒过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