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刺痛在酒精的催化下更显得强烈,霍梅笙半醉半醒的瘫在高脚椅上,向酒保要了一杯又一杯的啤酒。
她不想变成酒鬼,也不想象个行尸走肉般的过日子,更不想到处惹麻烦,成为大家的累赘,但是她却找不到振作的理由。
以往她奋斗的目标是当师兄的新娘,所以一直很用心的练好武术,希望将来和师兄一起继承父亲的衣钵,将霍氏武馆发扬光大,生一堆小娃娃一起练拳。
如今,梦醒了、心碎了,她只能用酒精麻醉自己的痛楚。
难道说,长得太高、不够美丽、胸部不够丰满的女人,就不能拥有爱情吗?
为什么师兄不爱她,不在第一时间向她说明,反而让她做了二十几年的傻瓜,并且在她飞越太平洋后,才恶狠狠的在新欢面前数落她的缺点?
师兄曾经对她说,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但她并不是他的敌人,她只是一个痴恋他的同门师妹啊!
“再给我一杯酒!”她满脸通红,眼神涣散,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梅笙,别喝了,再喝下去会出事!”梅笙的高中同学兼酒保李哈妮,忧心冲仲劝慰道。“今天兰熏怎没陪-一起来呢?”
“给我酒就对了!”
李哈妮拿了一瓶海尼根给她,然后走到吧台后方打手机通知丁兰熏,免得梅笔在这里醉得不省人事,而她自己又因为工作无法分心照料她。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而下,灼烧着她的食道。
等到她醉得神智不清时,就连心也会跟着麻痹,那么眼眶里的泪就不会泛滥成灾了吧?
“大姊姊,一个人喝闷酒啊?”梅笙的身边多了一位染金发的轻浮男子。
“你看到我哪里『大』?”她侧脸回瞪他,由齿缝问吐出几个字,她这辈子最讨厌人家嫌她“高大”
“唷!大姊姊生气了啊?”金发男子搭着她的肩,一脸猥琐。“大姊姊,我来验身看看-哪里最『大』好不好?”
金发男子在同伴的鼓舞下,仗着她已经有七、八分醉意,毛乎顺着她的肩膀就想滑进她的衣襟,没想到还没摸到锁骨,他的五官就因疼痛而扭曲,忍不住发出哀喙声--
“啊~~痛~~”
“臭男人,没看到本姑娘心情不爽吗?”她箝制男人的手腕,凶悍地警告道:
“你是活久了不耐烦,还是知道我想揍人,特地来当免费的沙包?”
金发男子的同党马上声援好友。“死男人婆,要发酒疯去别的地方,-赶快给我放开他!”
她掀掀嘴皮,目露凶光,长腿一伸就抵住那个男人的下颚。“打赢我,我就放开他,打输了,你们就乖乖当我的沙包!”
“欠扁--”为了面子,他们也不管男人打女人会成为笑柄,几个男人立刻蜂拥而上。
她单手凝气于掌,往金发男子手臂一拍,只听见“喀”一声,他随即大喊--
“我的手断了,我的手断了…”
“这男人婆会武功,大家小心一点!”几个男人纷纷拿起桌上的酒瓶或椅子,陆续朝着霍梅笙招呼过去。
她身手矫健,闪过酒瓶,长腿一伸,沾泥的鞋印烙在男子的脸颊上。
“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不知道本姑娘鞋子穿几号!”
男子气愤得扛起高脚椅往她砸去,她轻灵敏捷的往后一缩,顺手拉了个替死鬼,高脚椅就这砸在男子的同党身上。
李哈妮见状,连忙打电话请管区警察前来支持,有些人则是拉开酒吧大门求救,大声呼喊。“不好了,有人打架了!”就是没人敢前往劝架,深怕拳脚无眼,遭受无妄之灾。
而原本还在餐厅里和裴定捷唇枪舌剑的丁兰熏,因为接到李哈妮的电话通知,硬是拉着裴定捷过来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