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的神色。“我号称十项全能,什么球类都难不倒我,我还曾经在全国大专杯得过田径锦标赛冠军、总统杯女篮锦标赛冠军、铁人三项…”
他打断她的话。“今天我和朋友约好打网球,结果我的搭档没空,-来代替他,我们一起去把樊令熙杀个片甲不留!”
“老板,这样不好吧?我们平常窝在办公室里不事生产已经够糟了,要是阿野知道他在那里卖命,我们却跑去摸鱼…”思及阿野怨恨的眼神,她心生畏惧。
“只要陪我去打球,-这个月的午餐费我全包,还是-比较想留下来吃阿野的排头?”他诱之以食。
“你是我老板,我当然听你的。”她谄媚地甜笑,三两步跟上他,并肩离开办公室。
她决定不再虐待自己的胃,为了美味的鸡腿便当而奋斗!
阳光、球场,我来了~~
经过一个月的调适期,霍梅笙展开如鱼得水般的工作生涯。
没有艳冠群芳的容貌,没有嗲声嗲气的撒娇功力,也没有精明干练的业务能力,她靠着独门秘技和乐观合群的性情,游走在男人志里的各部门。
在最短的时间里,她成了社里的活宝,有她在的地方就有笑声,完全没有因为她的性别而受到歧视和排挤。
阿野忙得焦头烂额,抽空到休息室里的吧台为自己倒了一杯咖啡,一进门就看裴定捷带头摸鱼。
他黑着脸扫视众人一眼。“编辑部的日光灯坏了,谁有空拿梯子过去换一下灯管?”
“我是造型师。”乔治首先发声,意即换灯管这种事不归他管。
“我的腿是社里出了名的短,爬下上去。”小杜终于感受到腿短的好处。
“叫令熙来,他是我们的室内设计师兼水电工,应该有义务来换。”裴定捷坐在高脚椅上,跷起二郎腿,凉凉的提出建言。
“你还好意思提樊令熙三个字?!是谁上班时间约他去打网球,害他的脚扭伤!”看到裴定捷轻松悠闲的态度,阿野心里就有气。
“那我找个人帮你吧!”裴定捷放下咖啡杯。“梅笙?”
吧台旁的水槽底下钻出半载身子。“老板,你叫我啊?”虽然公司所有的同事都习惯直呼名字,但她还是喜欢叫他一声老板。
阿野被脚边突然滑出的半截身子骇着,倒退一步。
这霍梅笆是当自己在练缩骨功还是瑜伽术?居然整个人缩在水槽底下?!
“水管修理好了吗?”裴定捷低下头,看见她漾着可亲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脚边。
“快好了,弯管这里有个小缝,等会儿换上新的接头就行了,再给我一点时间。”修长的身躯再度钻进水槽底下。
“需要什么支持吗?”裴定捷指的是工具上,绝对不是行动。
“把工具箱里的钳子拿给我。”她伸出一只手接过钳子后,又缩回去继续和水管奋战。
她熟练的把弯管拆下来,一阵吱吱嘎嘎的旋扭声刺入耳膜。
“梅笙,要是不行的话,等会儿我再打电话叫咱们的手下败将来修理。”他变相的向阿野暗示她的“多才多艺”和“十项全能”
“不用,这点小事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
不一会儿,她就从水槽底下钻了出来。
“好了吗?”他微笑道。
她点头,拍拍身上的灰尘。
小杜凑到她的身边拍马屁。“我们的『总监特助』这么行,有她出马一定搞定!瞧她把摄影棚里的布景和墙壁刷得多漂亮呀!”
“哇!-什么时候去帮小杜刷油漆,我怎么不知道?”裴定捷嘉许地摸摸她的头,仿佛在宠溺心爱的宠物般。
“小杜说他不够高,天花板和比较高的地方没办法漆,又想换新的景,所以我就去帮他啦。”获得他的赞赏比对中统一发票还令她开心。
“对啊!你们都不知道梅笙漆得多好,简直已经到达了职业级水准,假以时日,一定可以干掉专业油漆工!”小杜继续灌着迷汤,贼兮兮的想着这丫头真好哄。
“真的啊?”她兴奋地捧着粉颊,开心自己发现了第二专长。
“阿野说编辑部的日光灯坏了,-跟他去检查一下。”裴定捷对她的办事效率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