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混蛋掉眼泪。”该死,愈说她的眼眶愈热,泪光氤氲了视线。
她不要在他的面前闹笑话,也不想出糗,更不要让任何人看到她无助的模样。
“那种男人是不值得-难过,但是-可以宣泄心里的悲伤,可以哀悼逝去的爱情。”路允玺心里想着安儿的话,总觉得她这样认真工作赚取结婚基金,最后还惨遭抛弃,真的是好傻,傻得让人想疼她。
“我又没有哭的权利,每个人都说我勇敢、说我坚强,可是我…”她声音透着浓厚的鼻音,很不秀气地打了个酒嗝。
“那就让自己懦弱一点,当一天的逃兵。”他伸出长臂,搂着她的肩,将她揽入怀里。
艾宝贝偎进他宽阔温暖的胸膛,犹如一个无依的小孩。
路允玺怎能如此霸道蛮横地敲碎她伪装的心墙呢?
男人不是最怕女人哭吗?
为什么他偏要她掉眼泪呢?
他不是讨厌她吗?为何现在又如此温柔地抚慰她受伤的心?
一连串的疑问弄拧她的心,她不想问,也无力去猜想,只想享受这刻的温暖。
“我一哭就会流鼻涕,你不怕吗?”她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前,倾听他平稳的心跳。
“最恶心的场面我都遇过,还会介意吗?”他修长的指尖不自觉地抚上她漆黑如缎的秀发,心一寸寸的出了界,为她而悸动。
“你又欺负我。”软声抗议。
“下次让-欺负回来。”
“不许骗我。”他的话让她的心有一点慌。
不知道是台北的马路太颠簸,还是她的心为他而跳动,瞬间,她困惑了。
他怎能这么温柔?难道他不知道刚失恋的女人很容易意乱情迷吗?
“你曾经害我出糗很多次!”她柔声数落着他的错,像个小孩般偎在他的怀里耍赖。
他的胸膛怎么能这么温暖?暖到足以融化她僵冷的心。
已经好久好久,她不曾这么亲密的和一个男人相处,就连和何学启谈恋爱时,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她一个人面对冷冰冰的计算机屏幕,用“文字”谈着恋爱,而不是用“心”
“那下次-心情不好时,我扮小丑哄-开心。”
“你不欺负我,我的心情就不会不好。”
“艾…宝贝。”他总觉得她的名字有那么一点暧昧。
“不要叫我宝贝,每一个叫我宝贝的男人都离开我,我根本不是谁的宝贝。”
“如果想当别人心中的宝贝,就把以往失败的恋情忘记。”
她没搭腔,心里却反复思索他话中的含义,意思不难懂,难捉摸是他的心态。
“不适合的男人就像一双不合脚的高跟鞋,穿着只会磨破皮,彼此互相折磨没有益处。”
“我笨得以为只要全心付出,就一定有结果。”她低喃着,第一次勇敢的在外人面前陈述她在爱情里犯的错。
“女人是不用太聪明,但笨对人很重要。”他收拢手臂,将她紧紧地环在怀里。
忽然之间,他有一点点感激起她前男友的背叛,否则他不会有机会闯入她的心-,更不会拥着她娇弱的身躯共乘一辆车。
路允玺想着,她不发脾气、态度不强势时,比其它女人还温柔啊!
车子朝着马路笔直地驶去,他看着窗外的景致,手轻抚着她的臂膀,一瞬间,此刻的画面彷佛定格成永恒…
他想到了一生一世,究竟是她鼻息间的酒精熏醉了他,还是今晚喜气洋洋的婚宴太过幸福,否则他怎么会想到一辈子呢?
路允玺看着怀里的女人,久久没有开口,直到出租车司机将车子停在大楼前。
艾宝贝继续闭眼假寐,双手圈住他的颈项,贪恋这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