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姨!好!当然!我会告诉阿墨,O-K,bye。”
“芬姨说什么?”黎弹墨怀疑地看着哥哥喜不自禁的表情。
“她过两天要从台湾去厦门,叫我们也从这里去。”
“太好了!”黎弹墨喜出望外。芬姨是老爸的红粉知己,有她护航,老爸不会“弹雷公”
“那你还楞在那里干嘛?”黎弹尘提醒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
“对厚!要换机票,还要买东西!”黎弹墨大梦初醒,拉着死党奔向自己的房间。“A1ika,我从来没有去过中国,好紧张哪!”
“为什么去中国?为什么不回台湾…”伊东紫水还没搞清楚状况。
“白痴!”黎弹尘烦躁地低声嘟哝。
晚上六点半,坐十二个小时长程飞机的黎氏兄妹终于抵达北京首都机场。
一路奔波的他们略显倦意,跟着人群走过长长的通道。
行色匆忙的旅者没有注意到这对兄妹的交头接耳。
“Wilson,谁来接我们?”
“一个台湾人,我也不认识。”
“老爸身边的人,我们从小看到大,怎么会有不认识的人物?”
“你问我,我问谁?”
此时,他们走到边防闸口,看见那么多穿着大陆军装的男女,心中不禁有点发毛。出生在台湾的黎氏兄妹第一次踏上中国的土地,就像所有的西方人一样,他们对古老而神秘的中国有着不可言喻的好奇与敬畏,虽然四周的人都说着熟悉的语言,一切却又显得如此陌生。
心情亢奋的兄妹东张西望,真像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
角落里,一名年约二十七、八岁的高大男子丢掉烟头,向他们走来。
“黎弹尘?”男子的声音沈稳而迫人。
黎弹尘不由得点头。
“黎弹墨?”
黎弹墨也呆呆地点头。这人的眼神太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跟我走。”男子转头对一名军人微微点头,便率先走向另一端通道。
兄妹俩急忙追上去。
“喂喂!你要带我们去哪里?”黎弹尘边追边问。
“厦门。”
“又要坐飞机?!”身体僵硬、两脚发麻的黎弹墨不觉恐慌起来。
“你想走路去?”他头也不回地问。
“我…”黎弹墨为之语塞。就算搞不清楚方向,她也知道北京和厦门之间差了十万八千里。
兄妹俩对望一眼。这个人不是老爸的手下吗?怎么会对他们这种态度?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先生,请问你贵姓?”黎弹尘气喘吁吁地保持礼貌。
“申燕贺。”他一个劲儿地往前走。“跟你所知道的名字合不合?”
合是合啦…只不过,昌叔没有说这位申燕贺先生是冰块做的。黎弹尘心里憋着气。
“申先生,我们为什么不在北京住一个晚上?”黎弹墨提出建议。她对这个中国第一大都市可是很向往的。
“我希望尽快把你们送到厦门,不想节外生枝。”
“节外生枝?”黎弹墨忍不住笑了。“有必要这样紧张吗?”
申燕贺停下脚步,回头瞥她一眼,非常不屑的一眼。“黎小姐,你认为我是导游,应该轻轻松松带你们去旅游,是吗?”
“我…”黎弹墨又被他问住了。老爸怎么会有这么盛气凌人的手下?但她绝不甘心认输!于是理所当然地说:“我们第一次来北京,想逛一逛…不行吗?”
“不行!”申燕贺的态度和语气都毫无商量的余地。
骄纵任性的黎弹墨被激起怒气。“你是谁?!凭什么这样对待我们?!”
“不管我是谁,此时此地由我作主。”申燕贺抛下这句话后,骤然转身,继续向前进。
兄妹俩对望着,打定主意不配合。
走了两步,申燕贺发现他们没有跟上来,又走回头,面色阴狠地说:“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表,快走,别破坏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