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耗子和老K已经能够独当一面。”唐惠军对计画颇为心动。
“你们都给我‘落跑’,叫我一个人唱独脚戏哦?”淳诗萍气结。
“诗萍,阿唐的层面能更上一层楼,”桑韶翎劝解。“你不应该支持吗?”
“那谁来支持这间店啊?它不重要吗?!”淳诗萍双手插腰,使泼。
“这个店是商品,不是真正的艺术。”唐惠军一丝不苟地皱眉。
“谈艺术的人,通常填不饱肚子。”淳诗萍反唇相稽。
“填饱肚子当然很重要,其实我们也没那么清高,只是有一份理念。”桑韶翎委婉说明。
“谁像你一身铜臭!”唐惠军针锋相对。
“幸好有我这个铜臭人守住这间店,不然大家喝西北风!”淳诗萍突然跳起来打人。
“喂!你干什么?!疯女人!”唐惠军赶快跑给她追。
他们如常地打打闹闹,桑韶翎还是最佳观众,她面带微笑,内心汹涌澎湃;虽然没有开口要求唐惠军替她保守秘密,但是,他显然对淳诗萍只字未提,她很感激,更尊敬他的君子风范。
“诗萍,打烊以后去吃消夜。”
“我要看‘对不起,我爱你’。”
“又是韩剧?”桑韶翎受不了地摇头。“哭哭啼啼、拖拖拉拉,浪费生命。”
“我跟你说,韩国男人不错哦…不输我的木村朝伟。”淳诗萍忍住即将流下的口水;她的终极偶像是“木村朝伟”,一看就知道是“木村拓哉”和“梁朝伟”的组合体。
“花痴女!”唐惠军实在看不下去。
“花痴女好过在室男!”淳诗萍怒气冲冲。“像你这样温温吞吞,早晚被别人抢先,活该捶心肝!”
“即使如此,心即使再痛,我依然不会改变。”唐惠军似乎在向某人表白。
“猪!痛死活该!”淳诗萍余愤未了。
“诗萍,你真的觉得爱能随心所欲吗?”桑韶翎的心难免起伏。
淳诗萍被问住了。虽然看过的日剧、韩剧、小说不计其数,对于爱情,她仍处于纸上谈兵的阶段。“我…”
“总有心不由己的时候,对不对?”桑韶翎思绪复杂。
“我怎么知道?”淳诗萍耸肩。“谈情说爱太麻烦,还是谈钱比较实际。”
“钱真有那么重要?”桑韶翎迷惑;她从来没有经济方面的难题。
“你出生富贵人家,当然不会了解钱才是女人最可靠的朋友的定义。”淳诗萍很感慨。“反正,我以后一定要嫁有钱人,不入豪门心不死。”
说得气势如虹,心实在没底;淳诗萍明白自己根本没有嫁入豪门的条件,但是,作白日梦又不犯法。
“即使他秃头、凸腹、面目可憎?”
想到就一阵恶心!但淳诗萍仍给它ㄍ一ㄥ下去。“只要他把钱堆得够高,让我完全看不到。”
“嘴硬。”桑韶翎一点也不相信。
“‘金玉其外’又怎样?”淳诗萍语气无奈。“通常是‘败絮其中’的。”
“你有偏见。”唐惠军忍不住纠正她。“世上有很多才能出众的帅哥。”
“拜托!我讨厌‘帅’这个字,它会让我联想到‘草包’。”
“那你的‘木村朝伟’呢?”桑韶翎打趣。
“那是好看、耐看、让人想一看再看、百看不厌,OK?”淳诗萍说得一本正经,对于终极偶像,绝对力挺到死。
桑韶翎和唐惠军互望一眼,不由得噗哧笑出声。
“笑什么?”淳诗萍板着面孔。“这是很严肃的观点。”
“哈…”两人忍不住大笑。
“两个疯子!”淳诗萍越来越不安,ㄍ一ㄥ得很辛苦。
“对不起…”
一个时髦的女人站在不远处,眼睛紧盯着正乐不可支的桑韶翎。
“她是谁?”淳诗萍回头询问好友。
桑韶翎收敛笑容,摇头;是见过两次,但不认识。
“你是谁?!”淳诗萍不客气地瞪大双眼。哪有人站在别人家的地盘上,还这么肆无忌惮的。
葛琳卡仍直视桑韶翎。“我有话跟你说,哪里方便?”
桑韶翎略想了下。“隔壁有CoffeeShop可以吗?”
葛琳卡俐落地转身,率先离开。
“韶翎…”
桑韶翎站起来,向好友们做了个OK的手势,顽皮地眨眨眼睛,随后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