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朝他寄出一抹笑容,转眼瞥见地上散落的烟蒂,便道。“别抽那么多烟,没好处的。”
“我知道。”
好半晌,她忽又开口道,声音有些凄凉。“其实也无妨,反正生死有命,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再怎么强求都无用┅┅”
“麦琪”汤君明只柔情的唤了她一声,便又不知如何言语了!
至此,麦琪再也隐忍不住了。“哇”地痛哭失声,将从得知病情后所强制深隐的情绪一并地全都渲泄。
汤君明心疼万般地拥她人怀,轻声安慰道:“别哭,没事的。”
麦琪伴着哭声,哽咽地低喃着“我不甘心啊!┅┅这不是真的!┅┅为什么是我?”
汤君明紧紧拥着她,想藉此传遮予她安稳的力量,除此之外,他实在不知还能为地做些什么?或说些什么?”
良久,麦琪终于止住了哭声。
汤君明拿出手帕,细心地为她拭去泪水。
麦琪忙接过手帕。“对不起!”她不知自己怎么如此失控。
“傻丫头!”他气她竟然至此地步,还与他如此生疏。
麦琪但笑不语,只拭着泪水。
“若辉要你住院治疗。”汤君明平稳着情绪,提出正题。
麦琪却摇摇头。
“麦琪,看着我。”汤君明双手扶着她的双肩,强迫她看向他;麦琪抬起头看向他。
“相信我,你不会有事的。明天我陪你去医院。”
麦琪在他深邃闪亮的眸中,彷佛见到了一丝希望。她缓缓点下头。
汤君明伸手握住她的手,千言万语都已在彼此眼眸中心领神柙会,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半晌,麦琪回过柙来,缓声道:“我想回家,跟哥哥说。”
汤君明点头。“我陪你回去。”
麦家。
麦华与妻子姚司敏坐在客厅裹,两人和乐的一同看着婴儿杂志,讨论着即将出世的小宝宝的一切琐事。
麦家老夫妇回大陆探亲,小夫妻俩喁喁低语享受难得的二人世界。
门铃望乍响,两人疑惑地互望一眼,麦华转眼看向时钟,十二点十分,奇怪,这么晚了会是谁?
司敏一手撑向座椅,一手扶着肚子,欲起身去应门;麦华见状,连忙体贴地握按她的肩,示意由他去开门。
门一开,一见是麦琪。
麦华惊讶地连串问道:“小琪,怎么是你?忘了带钥匙?这么晚了,要回来也不打电话,哥好去接你┅┅”他叼叼絮絮地念着,语气半是骄宠,半是轻斥。
麦琪撒娇地朝麦华一笑,并不答话。
随后,麦琪走进门,麦华才发现她身后的汤君明。见状,他微蹙起眉头。虽然他对于同性恋者没有什么特殊意见或反感,但他却着实不喜欢麦琪跟她住屋楼下那二名同性恋男子交往。更何况庄国栋现在不在国内,他更是要麦琪与他们保持距离。为此,他告诫过几次麦琪:岂料,她竟都充耳不闻,今日竟还深夜与他结伴返家。
麦琪看见哥哥微愠的脸色,虽了解他的情绪,一时也无奈、无语。
姚司敏较能包容麦华的情绪,也不愿气氛滞缓,忙道:“小琪,怎么这么晚跑回来,有事吗?”按着,她又转向汤君明,礼貌地招呼道:“汤先生,请进来坐。”
汤君明朝姚同敬点头致意,微笑着,却仍站在人口处。
麦琪含情看看姚司敏,又转眼看向麦华。两人自幼相依而长的深情,紧揪着她的心,面对这个自小疼她、爱她、为她打理一切的哥哥,教她如何对他说,她即将中止生命,而必须弃他而去!一想及此,不禁又泪水盈聚。
麦华立即敏感地看出她的异样,转看向汤君明,见他亦是一脸的沉郁,心知一定有事,便直言道:“到底什么事?”
麦琪抬眼定定的看着麦华,念着泪水万般的不忍不舍之情吞噬着她的心,终于,她心念一决,打开皮包,将下午林若辉给她的诊所书微颤着递给麦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