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如果让老大知道了,我…”
“我会告诉他是我自己不想吃的,请出去吧。”
开玩笑!目送着保镖走出了房间,灵韵自床上抓起枕头砸到了门板上!
竟然将她软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从三天前她就未曾见过阳光了,再这样下去,她不是被闷死,就是会变成白发魔女!她费尽心思进入“鲸”帮,就是为了以凯洛斯为突破口,解决这一场烦人的纠纷。可现在她竟失去了自由,连那个亲生的“父亲”都见不到面!
究竟该怎么办才好?难道就要她这样过一辈子吗?
门锁响了一声,灵韵连忙恢复了一副冷酷的表情,背过身厉声道:“我不是说过我不吃…”
“很抱歉,我也没有带什么可以供你吃的东西。”一个带笑的声音从门边传来。
灵韵猛地回过头去,却一时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门口站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女子,她是那么美丽,让人不由想将所有形容美的词句都双手奉献给她,那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高挑细腻的身段,还有那优雅地束在脑后的乌黑的秀发。她穿着件大红织锦的丝绸旗袍,高贵得像从仕女图上走下来的人物。
上帝就是如此不公。
看着那倾国倾城的笑颜,灵韵天大的火气也都化成了虚无“你是谁?”
“很高兴认识你,楚小姐!”她走进来,顺手合上门“我叫望月水薰,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说着,九十度地鞠了一躬。
“你是…日本人?”
“哎呀,被你看出来了,枉我还特别选了件旗袍穿上呢!”她手捂在唇上,温婉地一笑“现在才来看你,实在不好意思,是因为我被派出去执行任务,今天才赶回来而已。”
“执行任务?!”灵韵又吃了一惊。
“原来他们没向你提起过我呀,真过分,我可是你父亲身边非常重要的部下哦!”“是吗?”她冷冷地应道,回过头去,不愿再搭话了。
望月水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轻笑了下,绕到她面前去“怎么了?你不高兴了吗?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还是…因为我是你父亲的人?”
“请不要一口一个父亲,望月小姐!”灵韵严厉地看着她“他没对我尽饼一天做父亲的责任,现在我是以一名俘虏的身份留在这里的!”
“什么?”水薰捂住红唇,露出一脸不知真假的惊讶“怎么会这样?刚才老头子还神气地对我说:‘我女儿来了,去看看她!’我还以为…”
“如果这样就可以自称为父亲,那精子银行的出现岂不是对人类社会伦理观念的一大冲击?!”
水薰愣了下,笑道:“不愧是冠有楚家姓氏的小姐,好一副铁齿铜牙。那么你既然不准备认亲,又为何要千里迢迢跑到纽约来?”
灵韵冷笑着瞟了她一眼“我只是想结束这一出复仇的闹剧。已经有一个无辜的人为这个付出了他年轻的生命,我不想这种牺牲再继续下去。如果见到了凯洛斯先生,请将我的意思再转述给他一遍,谢谢。”
“我可不敢说这种话,”水薰在床沿上坐下来,微笑地看着她“我虽然替林先生做事,但我并不属于他,所以他无时无刻不警惕注意我的一举一动,如果让他听到我口中说出让他放弃复仇这种话,铁定会以为我背叛了他,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你这么漂亮,为什么要混黑道呢?你不会不知道这种生活是用性命为赌注的吧?”
“我知道。但只有这种工作才能让我挣到足够我花的钱。”水薰妩媚地向她眨了眨眼睛“在这里,女人才能将她的优势发挥到极致,我们的身体、头脑、手腕、野心都是致命的武器。”她说着,伸出手来捧住她的脸“愁眉苦脸可不行,我能清楚地看到你藏在坚强背后的软弱…”
灵韵拍开她的手,冷冷地说道:“别碰我,你让我觉得很脏。”
“还真是大小姐呢!”水薰站起身来。“不知道楚老头是怎么把你养大的,长在黑道,给人的感觉却像一张白纸,看来还是把你囚在这里一辈子好了,省得没几天就被五马分尸了…”
“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她并不生气,只优雅地笑了下“你很有趣,我会再来看你的。”说完,便摇曳生姿地走了出去。
楚灵韵紧紧地握起双拳,压抑着自己心中突然涌起的巨大的情绪,这个可恶的女人,她摆什么一目了然的臭脸呀!她是楚灵韵,有她誓死守护的东西,她没有软弱的权利,她必须坚强!
支起双膝,她将苍白的脸埋入膝头间,一动都不想动。
望月水薰穿过地下室的长廊,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她看到五六个白种大汉站在楼梯口抽烟闲聊,脸上显出一丝笑意,柔声说道:“你们挡到路了,请让开。”
“哎呀,是望月小姐呀…”一个男人倾下身,浓重的酒气令水薰有些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