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吧,我要去接沿枫。”
一听到这个名字,申光甫就全身不舒坦,他冷眼看着筱鸯的一举一动问:
“如果将我跟褚沿枫放在天秤上,哪一边会比较重?"
“你今天的问题真多。”
“回答我。”
筱鸯收拾好东西,对他一笑置之的说:“你不会想知道答案的。”
“我想。”他几乎将她拉回座位上,以示坚决。
还好这时手机响起,救了筱鸯。
“喂。”
“筱鸯,是我,有没有打扰到你工作?"嬛莹的声音听采礼貌却很虚弱。
“刚好结束了,怎么啦?"
“嗯…我是想…”嬛莹吞吞吐吐,一点也不像她直爽的性格。
“有什么话你直说没关系,是不是跟爸吵架了?"
“不是不是。”她连忙否认说:“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跟你单独谈谈。”
“什么事…不能在家里说妈?"
“是你跟沿枫的事。”
筱鸯像是被人敲了一棒,试婚纱那天的情景果然被嬛莹撞见了。
现在她无路可退,尴尬的杵在哪儿,直到申光甫拍她的肩,才回神过来。
“那…我看一下行事历,回家再给你答覆,好吗?"
“好,那晚上见。”
挂上电话,还没从混乱的思绪中平复,申光甫又追着她要答案。
筱鸯捺着最后一点性子,俯身贴近他说:“我是将你们放在同个天秤上。你懂吗?"
“什么意思?”
“你自己去想啰!"她哥儿们似的拍拍他的臂膀道再见。
看着她的背影,申光甫心底涌起一股忿忿不平的情绪,像千万只蚂蚁咬在皮肤上,刺痛又难耐。
从来只有他不要的女人,哪轮得到女人选择他,特别还是他看上的,他会让她连个不字都说不出口。
就是这一趟美国行,他一定要得到沐筱鸯。
气冲冲的推开家门,筱鸯把背包和手上的东西全扔在沙发上,但是这样的发泄却丝毫没有消除,心头的怒意。
她带着歉意赶到摄影棚,才由Joe口中得知沿枫以生病为由延后拍摄,筱鸯知道这是个借口,他可是身强体壮,精力充沛得很。她气得是他说谎在先,耽误工作在后,不管什么天大的理由都不能原谅。
嬛莹听到声音出来,看到筱鸯惊讶的问:“你们俩今天都没工作吗?"
“什么你们?"筱鸯甩甩头,希望让头疼缓一缓。
“沿枫已经回来了。”
“他人呢?在房间?"
筱鸯惊诧的跳起,抓起散落在沙发上的东西,直冲他的房间。
“沿枫,开门。”
筱鸯用指关节轻叩门板,声音不大,但是连续不断的声响真会让人抓狂。
只听见房里传来几声东西撞击和叫骂声,不一会儿门开了。
“干什么?"他一脸苍白,精神萎靡的倚着门问。
“你生病了?”
筱鸯自然的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却被他躲开了。
“到底要干什么?”
“想跟你谈谈可以吗?"
“一定要现在?"
“那不然…”
“算了,进来吧。”他敞开门让她进来。
等筱鸯放下手中的东西时,沿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回门前,顺手锁上,一转身就将筱鸯按压在床上。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他冰凉的手指轻抚过她的双颊,滑进她的发间,其他的部位根本不用触摸,已经让筱鸯全身虚瘫了。
“嬛姨在外面。”
“我试过了,除非是大爆炸,否则外面什么都听不到。”
他拿起遥控器,故意将音乐开的很大声,让两人不得不附耳交谈。
“你想如果我妈知道了…”
“她已经知道了。”筱鸯坦白说。
“那她…”沿枫侧过头去,咬着下唇,仿佛对这突如其来的发展有点手足无措。
“她今天打电话给我,要约我谈一谈。”
“你要怎么跟她说?"
他从她的身上反躺在一旁,第一次显露出对这段恋情的恐惧。
“实话实说,告诉她我们已经分开了,那…只是一时的迷乱而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