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忏悔的低着头,责备自己那不可原谅的任性和骄傲。
过了好一会儿,有人在敲他面前的玻璃。
他一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筱鸯,真的筱鸯。
沿枫想张口说话,筱鸯却摇摇头。
于是两人就这么凝视着彼此,直到广播传来催促旅客登机的声音。
筱鸯先是笑,随即举起手和他道别。
沿枫敲敲玻璃,用清楚的嘴型说着:“对、不、起。”
筱鸯依然在笑,她走近,无声的说着:“我爱你。”
沿枫湿了眼眶,在最后转身前,他不断的重复:“等我,一定要等我。”
即使不说,筱鸯早就明了了,因为她的心是因他的爱才跳动的。
两年后。
如日中天的褚沿枫在约满之后,突然宣布退出。
消息一处,不但经纪公司错愕,也让数不清的歌迷、影迷伤心,更让所有的媒体忙得人仰马翻。
就在大伙大伙忙着寻找他的踪影时,褚沿枫已经站在纽约机场的出口了。
“褚沿枫先生吗?是沐小姐派我来接你。”一个年轻的东方人,用中文向他表明来意。
沿枫点点头,跟着他上车。
一路上,那人始终用一种又敬又畏的目光从照后镜里偷窥沿枫。
“你叫什么名字?跟筱鸯是同事?"他主动问着。
“我叫David,是茱莉亚音乐学院的学生,是我自告奋勇来接你的。”他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说。
“为什么?"
“因为我实在对你太好奇了,其实我们是对筱鸯姐好奇,两年来,她永远只谈公事,从不谈她自己。”
他说完,仿佛觉得不够似的又补充道:“但是她最近突然变了,脸上常常挂着幸福的笑容,今天才知道原来是因为你。”
沿枫对他的话报以满足的微笑,渐渐地,那沉郁已久的双眸,再次有了神采。
车子没有驶向饭店,而是停在一处仿若中古世纪的剧院门前,David一将车停妥,就转身过来说:“你直接进去吧!她在里面等你,行李我来拿就行了。”
沿枫谢过他的体贴,下了车直奔进屋内。
一走近门口,就听见远远的传来圣桑的“序奏与轮旋曲”,凭借着微弱的灯光,他终于穿越长廊走到演奏厅。
台上正在排演,沿枫迈开步子朝台前走去。
筱鸯正专注的看着排演,她的头发削得好短,薄薄地贴在白皙的颈后,一时间,沿枫看得入神,竟呆呆的站在那动也不动。
在演奏告一段落时,筱鸯起身走向后台,沿枫只是静静的跟在她身后。
她走向咖啡机,把热咖啡倒进马克杯里,还没转身,沿枫轻声的趋近她:
“还是喝黑咖啡?"
筱鸯吓了一跳猛然转身,不小心将咖啡撒在自己的白衬衫上。
“对不起!你有没有烫到?来!我看看。”
沿枫先接过她手里剩下的半杯咖啡,接着便解开扣子,看着她被烫着的小肮。筱鸯还未从刚刚的惊诧中回神,只是用十指滑过他的发,仿佛初见似的凝视着。
“会不会疼?"
沿枫直接轻吻她微红的肌肤,当他冰凉的唇触碰到她的那一刹那,筱鸯终于明白长久的思念与煎熬终于结束了。她蹲下去,倾尽全力的往他怀里钻,因为没有准备,两个人重心不稳的跌坐在地上。
第一次和沿枫见面时,也是被他用咖啡泼了一身,想到这儿,筱鸯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在偷笑什么?”
“笑你啊!"她甜甜的应。
“我这么想你,见了面你竟然笑我?"
“别生气,我跟你赔罪。”
“怎么赔?"
筱鸯才说完,沿枫已经迫不及待捧起她的脸吻着,她的眼、眉、鼻头,最后是唇,仔仔细细,一一温习,当他思念的舌探进她口里时,他感受到了同样炽热的相思之情。
他们紧紧相拥,那灼热不断穿透衣服和皮肤,渗进彼此的血液里交融,将两人结合成一个新的生命,一个再也无法分离,充满爱的新生命。
“你不是计划到维也纳,怎么突然到纽约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