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服贴在清凉的药膏下。
“有没有好一点儿?”
“有,有,我的衣服啦!”她无暇细究左肩透散的沁凉下是否麻疼依旧,窘迫的只想拿回蔽体的衣物。
秦子轩不由得扬起和煦的笑,稍微缓下胸中的担虑,仔细瞧望眼前羞腆得无以复加的清丽佳人。
她泛红如霞的娇美容颜、弧度优美的剔透颈项、光棵滑嫩的双臂、胸前数白如脂的光洁肌肤,在在教人移不开视线…
“讨厌,你在看哪里呀,非礼勿视你不懂吗?”唐慕嘉伸手覆住他的眼,羞恼的质问。
“懂啊,可是对你不管用。”他拉下她的小手,坦白的说。
“为什么?”她一时怔愣,与他四目凝看。
“呆子,有哪个男人不想欣赏他心爱女人的全部?”秦子轩目光如火,眷恋的看着她的娇羞直漫耳根。
唐慕嘉心鼓怦动.低头避开他烫人的注视,慌乱的离开他的怀抱,急忙往床下探步。
“拜托你乖乖坐好,衣服我帮你拿,嗯?”他揽她回床上靠坐好,掀拉床尾的被子让她遮覆,平抑她不知所措的慌窘。
唐慕嘉心中的尴尬挥散不去,只是静静坐着,没有抬眼看他。直到他为她拿来吊放在浴室的长杉,她仍低着头,要他偏转身子,她才不甚敏捷的套上衣服。
“在生我的气?”秦子轩落坐她的身旁,轻声的问。
“我没有生气,只是…”她望着他澄澈明亮的暧眸,犹驱赶不去围含全身的羞怯,埋首躲人他宽广厚实的怀中“人家就是觉得很不好意思嘛!”
“傻瓜,突发状况不必这么耿耿于怀,再说,看到你美丽胴体的是我,又不是别人,别在意。”他的
大手在她背上摩挲,柔声哄慰。
“什么啊,就因为是你,人家才感到害臊呀!”羞死人了。
“喂,你言下之意是,倘若之前你面对的是别人.你就能很大方不在意?”’他挑眉沉声不满
问。
“对啊,至少能从容许多。”突然想作弄生闷气的他,她故意调皮的甜甜一笑。
秦子轩胸口一股郁浊掠过,她居然笑得这么嫣然?该死!
“呆子,你是我的,你的身体只有我能看.要是哪个不自量力的家伙胆敢觑你一眼,我绝不放他甘休。”他揽紧她,占有的直告。
“那…你会对伯母和惠芳姐怎样?”她颊上晕红,芳心甜柔,仰着小脸清脆的问。
“呆子,我在跟你谈正经事,你扯上妈和嫂子干嘛?”他轻弹她的耳垂.介怀她刚才所说能在别人面前袒袒相对的事。
“你才呆。”她回弹他的右耳一记,娇俏的说:“我说的别人本来就是指伯母和惠芳姐,她们是熟人而且是女性,在她们面前袒袒相对,我当然能从容些.笨子轩。”呵…骗到你了吧!
“女人.你知不知道捉弄我可是很危险的,我会加倍索讨回来。”他取下她的发夹,释放她的秀发,埋首她的颈项汲取淡淡馨香。
“好嘛,我不该存心作弄你,而且你不呆也不笨,这样可不可以?”
“不可以。”秦子轩浅笑的吻上她粉嫩的瑰颊“你的道歉没诚意…”他的吻纷纷密密的用至她的唇畔。
“谁说的,我很有诚意…子轩…晤…”他的唇留恋她的唇瓣,固执的吮吻.不愿离去。
“你…你不怕弄疼我的肩膀?”她逃不开他的圈锁,止不下他的温存,心跳急促得可以。
“也对…”他柔柔的缓放她的娇躯.轻轻的压覆在他身下“这样比较保险。”
“你…你…”她柔弱无骨的小手紧抵着他健硕的胸膛,面红耳赤的作最后挣扎。
“嘘,别说话。”他以一记热吻,堵住她所有未出口的娇嗔。
顷刻间,浓情蜜意像一张静谧的纱网笼罩住他们,所有言语都在肢体缠绕间,无声地流转…
“没弄疼你的伤处吧?”秦子轩粗喘着气息松开她,嘎哑的问。
“你还会关心啊?”唐慕嘉眼含深情的娇啐。
“你…别贪心。”她想起身,无奈身躯残存着亲昵的虚软,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