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嫩,溜添她的芳香,再轻柔的撩缠她生涩闪躲的舌尖,细腻的汲吮…
冷冰心就那样娇软的瘫倚在他怀里,整个人好昏恍,好无力。
等到他终于松开她,她胸中的狂乱和颊上的热烫,犹仍放肆的延续着。
“你害羞脸红的模样,我好像…是第一次看过。”骆维彦轻抚她酡红的脸蛋,嘎哑的说。
“我…你…”他本就迷人的瞳眸仿佛更加醉人,冷冰心脸红耳热的别过视线,尴尬的直想离开他的怀抱。
“别躲我!”骆维彦环紧她,霸道的要她迎视他的眼“给你一天的时间仔细想想讨不讨厌我,如果不讨厌,以后吻你,就是我的权利,明白吗?”
冷冰心不由皱起眉。
明白什么呀?为什么吻她会是他的权利?
“你再皱眉,我就再吻你一次。”骆维彦当真俯近她。
“你…好,我回家想。”冷冰心慌忙埋首他的胸膛,避开他凑近的俊逸脸庞“现在你可以让我把地上清扫干净吗?我得回去上班。”
“再等会儿,地上的咖啡还有香味。”不想放她走,任何固执的说法,都是再合理不过的理由。
冷冰心错愕的抬眼看他,在捕获他眼底的挑衅讯息时,她不觉又轻蹙眉心。
这个人根本半点也不由她嘛!
“你皱眉-,所以…”
骆维彦狡诈的俯近她,在她微启小嘴惊呼出声前,言出必行的吻住了她,将她教他吻尝一遍便恋栈上的甜嫩滋味,再次恣情的探尝个够。
冷冰心无助却心悸的失落在他的掠夺里,晕眩的想着--她还没回家想她到底讨不讨厌他啊?他怎么可以又吻她?
*****
连以-刚到采购部办完事出来,走过长廊转角,她瞥见从回廊另一头走来的冷冰心。
董事长室就在那端,那么冷冰心是…
“你去找维彦?”连以-开口向冷冰心招呼,却故意在办公时间直呼骆维彦的名字。
“呃…我送咖啡给他。”冷冰心忸怩的说,只因她忆及刚刚骆维彦的吻。
连以-敏感的眯起眼。提到骆维彦,冷冰心那张娟秀的脸上竟然含露着如此羞怯的娇态?
“以后如果王秘书在忙,咖啡我来送就好,维彦工作时不喜欢受打扰,我怕他会对你大呼小叫。”连以-说得一番好意,实则是在向冷冰心暗示,她和骆维彦的交情胜过其他人。
冷冰心微点一下头。
事实上,她大概也不会再送咖啡给他,免得他又…
“对了,小凯跟我说你答应他,这个周末带他出去玩?”连以-实在不明白,为何小凯会跟冷冰心这么投缘?
冷冰心再点一下头,轻声的问:“可以吗?如果你不放心小凯让我带出去,那么我只带他到骆家玩就好。”
“我倒不是不放心,只是…”
连以-定视冷冰心,故作为难的说:“这个周末是我和维彦固定带小凯出去的日子,当然你也可以跟我们一道去,虽然你是外人。”
冷冰心心头震晃了下--因为“外人”这两个代表她是局外人的字眼。
“哎呀!抱歉…”
连以-状似极为失礼的轻掩住口道:“我的意思是,我是小凯的妈妈,而维彦是小凯的干爹,我们就像一家人,我希望失去父亲的小凯能好好感受正常家庭的相处模式…所以,如果可以,还请冰心你改天再带小凯出去,好吗?”
尽管胸中升起莫名的失落感,冷冰心还是只能点头。
骆维彦告诉过她有关小凯的身世,况且她也尝过没有父亲的苦,她当然希望可爱的小凯能够快快乐乐的,别像她…
“谢谢。”连以-含笑道谢,随即又别有用心的说:“其实这两年来,维彦对我们母子的照顾真是没话说,我和小凯不知不觉都习惯了有维彦在一旁陪伴的日子,倘若能够,还真希望维彦能…”
连以-巧妙的打住话,向冷冰心再招呼一声,便径自离开。
她是有意向冷冰心宣告她和骆维彦的“关系匪浅”,她不想骆维彦成为别的女人的,不想…
冷冰心看着连以-优雅的踩着高跟鞋离去,她却仍怔楞的定立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