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你还有脸说你是冰心的堂兄?三年前你是怎么跟冰心的母亲说的?要冰心陪你一夜,你这个该死的混帐东西!”
“维彦…”
满怀愤怒再度挥拳的骆维彦听见了冰心仓皇的轻喝声,但,来不及,他有力的拳头已K向冷智平,冷智平也已抱腹哀叫出声。
“阻止别人打架时,要喊大声一点,知道吗?”
骆维彦潇洒的望向门边惊愕地张着大眼的俏佳人,一本正经的纠正,却瞥见他那不知何时站立冰心右后方的母亲,摆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你这孩子,这是怎么搞的?”何文媛指着狼狈扶着沙发椅背的冷智平,一边瞪向维彦,一边牵着冰心走进厅里。
她带冰心到市场变逛,怎知一回到家门口,就听见冷智平的哀嚎声。
“我在揍他。”骆维彦坦荡的承认。
冷冰心不由怔楞的瞅向维彦,一般人的回答会是这样吗?
“这浑蛋说话轻薄你,意图染指你,让你挨了你母亲一刀,让你对你母亲绝望,让你的心因而冷到谷底,他不该揍吗?”骆维彦定视着呆呆瞅望他的可人儿,直批冷智平的罪状。
“我那时…只是开开玩笑而已。”冷智乎勉强直起身子,狡猞的为自己当年的邪念找借口。
“开玩笑?你相不相信我也只是和你开开玩笑…”
“维彦…”冷冰心急忙拉住怏怏不悦的维彦,怯懦的说:“他不值得你动手,别理他了,好不好?”
“是啊维彦,教训一下就够了,出事了可不好。”何文媛在一旁提醒。
“我本来还想踹他两脚呢!”
骆维彦低声咕哝,利眼扫向冷智平,厉声说道:“回去告诉你们冷董,骆氏不会和你们谈生意,你最好别再踏进骆家一步,否则下次就不只是像今天这样简单的两拳而已。”
冷智平再怎么不识相,也明白骆维彦不好惹,他-着仍隐隐发麻的肚子,掉头就走,已经碰了一鼻子灰,难道再留在这里受人嘲弄?
“好啦,麻烦解决了一个,现在轮到你了。”骆维彦看着碍眼的冷智平离开骆家,转望他身侧的美人说。
“我?”冷冰心不解的睇看他,没发觉自己仍挽着他。
骆维彦望进她眼里的困惑,试探的问:“你还是决定要辞职?”
冷冰心微顿,稍稍垂下眼睑,点了点头。
“你…还是『决定』不喜欢我?”骆维彦语带玄机的继续追问。
冷冰心心口一抽,松开挽着他的手,低下小脑袋,再点了点头。
她不能喜欢他…
“很好。”骆维彦故作轻松的转望他皱眉的母亲,忽地迸出一句:“妈,我决定娶小凯的妈,你有没有意见?”
冷冰心只觉身子一僵,心跳仿佛勒缚住般的难受。
他要娶…以-姊.....
“你…”何文媛正想诘问维彦时,察见他眨使的眼色,顿悟的配合着话锋一转道:“妈没意见。”
“那-呢?”骆维彦抱胸逼问将头垂得低低的冰心,存心看她要逃到何时。
冷冰心的胸中揪结成团,好像有千斤重般,她此刻只想躲得远远的。
“我…没意见。”冷冰心声如蚊蚋的牵强开口,旋身就要往楼上走。
骆维彦在她转身的-那,一把扣住她的藕臂。
“妈,我和冰心上楼谈谈。”骆维彦朝他母亲说一声,箝揽着想挣开他的轻盈身子步上楼梯。
“你…要谈什么?”冷冰心徒劳的挣扎着。
现在的她,只想独处啊!
“谈你的『没意见』。”骆维彦压低声音说,不容妥协的拦腰抱起兀自扭动的她“你以为你的力气有我大,还是想让我们两个一起滚下楼?”
一句问话,就令冷冰心无助的停下所有的踢动,只因她力气没他大,也不想让两个人滚下楼。
只是事情…怎么会这样?
一直站在楼下瞧看维彦和冰心的何文媛,虽弄不明白为何看来分明对维彦有情的冰心,要强自隐藏自己的心意,不过她知道,维彦会抚平冰心心底的疙瘩。
维彦那孩子,可是比他们家任何人都还懂得冰心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