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和小孩子说话。但看着她满脸鼻涕眼泪的凄楚模样,他又觉得
有一种窝心的感觉在心深处流窜。
“可是,真的很痛哪!而且那‘啪!’地一声,你知道吗?那一刹那,好像脚要断
了似的。”她红着双眼和小鼻头,努力的表示出她的委屈。
“喂,可是,你这种哭法,真的很吓人。”一想起她那种模样,他忍不住笑了,那
是一种放松后的微笑。
看到岳梁笑了,她也想笑,想到自己刚才放声大哭的丑样,她开始有了笑的心情。
悄地看了看四周,果然,大家都在看她,她红了脸,嗫嚅着道:“我…我刚才…真
的…真的…”
“很大声”三个字还未出口,岳梁已经斩钉截铁的点头道:“真的!”
“那…好丢脸喔!”她终于意识到了。
“来不及了。”他看着她迟钝的反应,忍不住笑得更开怀,手也不自觉地把她视为
所有物似地揽得更紧。
“你为什么不叫我不要哭?”她开始质问他。
“我有啊!是你自己哭个不停,完全不把我的话当话。”他爱怜的搂紧她。
“是这样吗?”她侧过头,好像是这样,她不敢见人了。
咦?她脸上靠着的是什么?
定睛一看,格子衬衫、胸膛——展岳梁先生的胸膛!
一阵热气倏地冲上头顶,她弹跳起来“我!”
岳梁被她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我…你…”她抓紧衣角,笑得缅腆地道:
“没…没什么!”
岳梁了解她的意思,心里有些失望,仍笑着说:
“那有什么关系,你像个小孩子似的,哥哥借胸膛给你靠一下,无所谓的。”
哥哥?家璐愣了一下,说不上自心底深处冒出的那种感觉是什么。
“谢谢你!”她突然客套起来。
“傻瓜!”他站起身,轻拍她的头,笑了起来。
家璐看着他的笑容,也跟着笑了。不知怎地,她觉得好温暖,像阳光直接照射在她
身上似的,有一种幸福的感觉自脚底升起,直窜进她的心房让她舍不得移开视线。
“走吧!”岳梁提起地上的布包,迈步走出医院大门,发现家璐没有跟上来,回头
笑着道:“还杵在那里干嘛?走啊!”“喔!”家璐甜笑着应了一声,小跑步的跑到他
身侧,快乐的并肩走着。
从这时起,两人心里都有了一种不同的感觉,淡淡的、轻轻的温柔的,缭绕在心
田…
东区,人潮拥挤。
“小姐,随便看看吗!”摆地摊的第三天,家璐更见熟练了,除了眼看四面外,更
是耳听八方,随时准备包起行囊跑路。
“家璐。”有人在旁唤道。
“干嘛?”家璐头也不抬地随口应道。
看到家璐专心的在“工作”,岳梁放弃打扰她的意图。
十分钟过后,人潮散去,家璐好不容易可以松口气,摸摸口袋,恩,鼓起来了,她
好满足、好高兴。
回去后,可以告诉婆婆说她今天又是大丰收呢!
正在自我陶醉时,突然想起岳梁这个人。倏地侧头看向岳梁,发现他正一瞬也不瞬
地望着自己,一抹羞涩的微笑窜上两颊“你、你刚才有叫我吗?”
“喂,你终于想起来啦?”不错了!她还记得他曾叫过她。
“你叫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