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昭蓉整个人都傻了,连何时被孟平抱下马都没知觉,她只知道,世上再没有比这里更美的了。
“你是第一个来到这湖泊的女人,要不要替它取蚌名字?”他没带女人来过这里,也没替湖泊取名字,执意的想让进驻他心头的第一个女人,替湖?白取蚌专属的名字,是一种纪念,也是一种爱,纵容之爱。
“取名字?”昭蓉几乎是喃喃的近乎自言自语,
“我不会取名字,太难了!任何名字和它相比,都显得庸俗。”
看着她闪烁着光亮的双眸,他觉得给她什么都得。象她这样把自己禁钢起来的女子,唯有遇上真心人才会绽放出最艳丽的花朵。他不知道自己在她心中是何种地位,但他相信,总有一天,她的心中,会只有他一人,一如他心中只有她一般。
“只要你愿意,这个湖就是你的。”本以为会看到她惊喜的笑容,不料,她却转过身来,看看他,看看湖,最后,将眸光锁在“蓝弗”身上。
“我宁可要蓝弗。”湖,美得不似人间,自然也不适合平凡的她。
孟平讶异地与她对视,昭蓉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觉得自己好象开口向人要东西似的,太厚脸皮了!
孟平一招手“蓝弗”已走到他们面前,执起它的缰绳,将之放人昭蓉手中,微笑道:“可要好好待它!”
昭蓉倏地抬头凝视着他“你要给我?”语气中尽是不敢相信。
“你说呢?”他总爱用这一句反问她。
“不后悔?”深怕他反悔的语气,手里却紧缰绳绳,并将手藏在身后,象个小孩保护自己的糖果似的。
“只要是给你,没什么好后悔的。”总觉得她需要很多很多的爱,给她的似乎永远不够。
定定的注视着他,昭蓉坚强的将眼中突然窜起的湿意压抑下去,他可知道言者无心,听者可是有意哪!如果再这样下去,她几乎会以为他是个深爱着自己的男子。但,她不习惯自我膨胀,不认为会有人对自己一见钟情。
“谢谢你!”她只能这么说。
“不客气!”他的跟神除了笑容,还包含着太多的宠溺,可惜昭蓉此刻只看见“蓝弗”
如果这样可以换来昭蓉释放的笑容,要他摘下天上的星星,他也曾试着去做。不知为什么,打从第一次见到她起,他就渴望有一天她的笑能因他而生。
于是,许多的心思与作为,就只为博美人一笑。他不知道这算不算盲目,他只知道,今生,似乎再也不会为了她以外的女子,有着如此刻一般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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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湖,好象镜子,看着它,就好象赤luoluo的看见内心深处隐藏的思想,有一种无处躲藏的感觉。”昭蓉看着清澈见底的湖,喃喃地说。
“那样不是很好吗?人总有许多不同的面,会在不同的时刻展现在不同的人面前,但象现在这样看着湖的我,不论是哪一个自己,如果能明白的看透。这种感觉,比自己完全都不了解自己还要来得好。”
“不,不好。”昭蓉不知道自己是在格头还是甩头“人会有许多不同的面貌,便是因为不想让甲看到自己的另一面,那一面或许是见不得人,也或许只是纯粹不想让人看见,更或许只想让乙看见,但不管怎样,一定是为了不让甲看见才会表现出另一面的,如果非要去看清楚隐藏起来的那一面,那人生的痛苦也许会多很多。”
“但也有可能是快乐会多很多。”他看着她,猜想着她隐藏在心底的那一面,究竟是何种模样?是一如表面的沉静淡然,或是相反的热情似火?
“痛苦与快乐常是伴随而至的。”她的眼中,不经意的流露忧伤。
“你是害怕痛苦,还是逃避快乐?”他真想拥她入怀,告诉她,不论是痛苦或快乐,他都愿与她分享。
“我不害怕痛苦,也不逃避快乐,只是觉得太过与不及的情感都太伤神,痛苦也好,快乐也罢,都是累人的情绪。”她何时这么悲观了?是这里的风景,还是身旁的他,亦或是长久以来她的内心便这么想,只是她没发觉?
“你把自己绑得太紧,放松一点,你会活得更好。”他不用更快乐来形容,怕她又反驳他的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