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景后一次,放开她!”他暴喝一声,吓得小喽罗手上的刀差点落地。
“我…我如果…如果放开她,你…你真的不杀我!”小喽罗害怕了,看到老
大和众弟兄都已经倒地,他也不想再做困兽之斗,只想保全性命逃走。
靳言看他有意求和,便将西瓜刀往地下一掷“刷”地一声,西瓜刀笔直地插入土
中,露在地面上的刀身则晃啊晃的,让小喽罗吓得又吞了一大口唾沫。
“我把刀丢了,你快点把她放了。”靳言想再向前一步,却被小喽罗喝退。
“不要动了!我…我将她放了…”小喽罗手一松,右手一用力,将早已无法站
稳的文静向前一推。
“该死!”靳言的心一紧,迅速的朝前奔去,想在文静落地前抱住她。
呼,他赶上了!他此刻趴在地上,而他可以感觉到文静正趴在他身上,他放心的松
口气,起身扶起一动也不动的文静。
“天…”靳言看着文静脑部的血及身畔的大石头。文静并末准确的落到他身上!
她是撞到石头后才侧压到他身上来的…
靳言心肺俱裂的看着掌心上的血,爆出一阵嘶吼后,拦腰抱起文静…
老天,别夺走她!求你…
靳言呆立在手术室外,看着门上久久亮着的红灯,心思麻木得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他竟然无法保护她!这份认知强烈的侵蚀着他的心,方寸尽是痛。
医生说要进行手术,取出脑中的淤血。原本文静旧伤的淤血压迫着神经,却对生命
无害,是以当时医生对开刀持保留态度,认为宜再做观察再决定是否要开刀,但这一次,
无法再观察了。
文静性命垂危!靳言双手握拳,重击医院里的白墙。
痛!原来他的手还会痛…但是,心痛呢!手上的痛有药可医,心中的痛可有药医!
他恨得想伤害自己来弥补对文静的亏欠。
大手术的施行,需要家属的同意。但文静情况危急,医生在商议后决定先救文静的
性命为先,至于家属的同意,留给靳言急电范妈妈告知缘由。
想起范妈妈在电话头静寂了半晌,靳言便感到痛心疾首,罪无可赎。
“伯母,对不起!我没好好保护她…”他的心伤,他的痛苦,字字敲进深爱女儿
的范妈妈心里。
“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范妈妈没有任何的责怪之语,只是一心的想来探视
女儿。她可怜的女儿,连续两次的头部受创,怎受得了?她心疼、她心焦,知道责怪靳
言无用,索性什么都不说。女儿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靳言第一次遇上如此镇定的母亲,他微梗着声音报出医院的名字,知晓范母必尽快
抵达。他等着被毁、被骂,只怕范母一来,不准他见文静。
一小时后,靳言猛地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朝他奔来。
一名中年妇女先是奔向手术室的门前,仰头看着手术室上仍亮着的红灯,眼眶中强
忍的泪水眼看便要滑落“文静…”她没让二女儿范文稚知道就独自赶来了,深伯晚
了一步会见不到心肝宝贝的面…
“伯母…”靳言颓丧的走向范妈妈,等待她的责骂。
魏淑华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含泪的审视他痛苦神情,了然于心的点了点头“将
一切的事情源源本本的说给我听吧!”她虚弱的坐了下来,与其痛斥他一顿,不如先搞
清楚事情的始末。
看他的模样,怕是爱惨文静了。身为文静的母亲,她很高兴,但并不表示她会原谅
伤害文静的他,因此她必须先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说完了所有事的原委,手术室的灯依然亮着。
“伯母,对不起,我没有好好保护她。”斩言抬头看了手术室门上的红灯,神色复
杂。
“唉,我只希望文静没事。”魏淑华无法怪靳言。在他的言谈中,她得知他的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