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犯了这么大的错,还可以全身而退吗?”楚临瓒眼神一瞟,两旁的侍卫再度架起楚可倩。
“放开我!我是郡主,你们胆敢对我动手!”楚可倩心慌了,两只脚在半空中踢踹著,却无法挣脱。
“关入房里,不准踏出房门一步!”楚临瓒起身,准备离去。
“不,不可以把我关起来!我要告诉爹!”无奈楚可倩根本唤不回楚临瓒的脚步“放开我!你们死定了!如果爹知道了,我就要你们人头落地!放开我,听到没有…”
没有人理会骄纵的郡主,任凭她的抗议声飘荡在王府里…
***
暗影幢幢,黑压压的人群眨眼间就团团包围而来。
“不…不要过来!”柳湄惊恐地退了一步,可当双手触及自己的身子时,她惊骇地瞪圆了眼,她…竟然身无寸缕!
“啊──”她无法控制地逸出惊喘,急促地用长发遮掩**的玉乳,却惊觉下半身依然赤luoluo地暴露著。
一凝眸,她更是尖声惊叫!
男人…一堆男人…一堆和她一样身无寸缕的男人!每个人脸上都有著yin邪的表情,狰狞地向她靠近。
“不…我不是狼女,不要这样对我…”柳湄虚软地梦呓著。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她好痛苦!谁…拜托谁来救救她啊!
“湄湄!”楚临瓒蹙眉摇晃著神志浑沌的柳湄。
“不要这样对我,我…不是狼女…”柳湄在脱离梦境威胁的刹那,脱口而出地喊叫著。“湄湄!”楚临瓒心口泛酸,在她迷惘无神的眼瞳里,他看见她内心深处的伤口正汩汩地流著血。
而他,正是率先伤害她的罪魁祸首!
甫接触楚临瓒的眼眸,柳湄下意识畏怯地避开视线,不一会儿,见他不出声,她慢慢地侧过首瞟了他一眼,发觉他眼中的怜惜后,不自觉地用茫然中带点认真的望进他眼里,想确定她是否看错了。
“湄湄…”他轻声唤她。
“你…”她说不出话来,一颗心全在这一声轻唤中融化了。
“他已经死了,你毋需再害怕了。”每当想起她那时的模样,他的心就隐隐作痛。
“他…”柳湄的脸瞬间刷白,惊恐地环住自己,抖著唇道:“我…我不是狼女,我…他…”
“我知道、我知道。别想了!”他难以自制地将她揽入怀中,语调中净是痛楚与关怀,不愿她再陷入恐怖的回忆中。
腻在他的怀里,她的心奇异地感到平静。原先颤抖的身躯渐趋缓和,她抬起手,很轻很轻地环住他的腰身。
感觉到她的轻拥,他的心一宽,在她耳畔低叹道:“你若是害怕就表现出来为什么要装得那么坚强…”
他的话语让她的心一乱,这是第一次,她感觉到两人的心如此贴近,她冲动地说:“你曾说过我是…小狼女,而我…也一直痛苦地以为自己真的是个狼女,直到他想欺凌我…我才发现我不是!我根本无法忍受让他触碰到我,那时…我只想反抗,甚至死了也没有关系,只要他不要碰到我就好了。”
楚临瓒狠狠地抱紧她“你…毋需那么在意我所说过的话。”
柳湄抬起头,哀伤地望着他“我怎么能不在意?我…”
“你为什么在意?”他从她的眼神中看到某一种情愫,心中陡地充满了温暖。
“现在的你…好温柔…”她有些迷惑地望着他“我是在梦中吗?”
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感觉到真实的温暖,她不禁叹了口气“真的是你吗?我…在意你,打从在‘太和殿’见到你之后,就不断地梦见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就是在乎你…”她豁出去了,就算他会冷嘲热讽地侮辱她的感情,她也想跟他说个明白。
楚临瓒深深地望着柳湄,喉头滑动了一下,不知该说些什么。对一个女人温柔,对他来说是一种很陌生的情愫,他不知该如何才能表达出柔情。
“我好害怕…”柳湄抓住他的衣襟,沮丧地低语“害怕会爱上你,可是,我就是爱上你了,虽然你总是那么可恶的侮辱我、折磨我,但我就是没办法控制我的情感…”
说到伤心处,柳湄的泪水难以控制地滴落。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的爱好卑微…“别哭…”楚临瓒替她拭去泪水。首度面对女子深情的剖白,他内心的激动斗亚于她啊!饼去的他与女人之间除了那档事外,就再无多余的感情,柳湄是第一个撼动他的心的女子,让他感动又茫然。
“你如果不爱我,就不要理会我,不要对我好…”柳湄?
起泪眼,楚楚可人地凝睇著他。
“我…”他无措地望着她。
柳湄好失望,苦笑道:“你可以不用回答我了…只是,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他直觉地反问。
“如果你不愿休了我,可否给我一个清静的空间,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你也可以做你想做的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突兀地扬声打断她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