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笨蛋!”
她还没骂出口呢,怎么就被狐狸抢先一步?
“你怎么…”
“笨蛋!”又被他抢先一步。
“你住嘴!”她气得直接拿起床上的枕头丢他。
他优雅闪过,然后又补上一句“笨蛋!”
“你干什么骂人?”怎么说也该是她站得住脚。
“不会游泳还敢跳下去救人,这不是笨蛋是什么?”他黝黑的瞳眸隐藏着难解的情绪。
当他看到她在水中沉浮呼救的时候,只觉得心紧缩的厉害,但还来不及细想原因,就发现自己已经飞身下去救人。
这并不在他原先的计画内,因为就算他没有出手,她们两人也会被其它人救起。
可是,他竟然忍不住出手了…为什么?
“好嘛!就算我笨,也比你这个卑鄙小人来得好。”她不甘愿的承认,但也回敬他一句。
“-说我卑鄙!”这是对救命恩人该有的态度吗?
他-眼靠近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具威胁性。
“没错。”她有些胆怯,却还是不甘示弱的挺起胸膛回瞪他。
“-真的知道什么叫卑鄙?”他扬起唇,看起来好邪恶。
她怯怯的挪后几分,很努力的想隔开两人的距离,好继续伸张正义。
“像你刚才暗中偷袭的行为,就叫卑鄙!”
“不,-错了。”他缓缓摇头。
“我错了?”她蹙眉,难道这还不够卑鄙?
“-想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卑鄙?”他靠她靠得更近了,近到她可以感觉到他说话时,口中所吐出的每一口气息。
“呃…”她脑中的警铃疯狂大响,一双小手忙抵上他的胸膛,阻止他继续靠近。“不用了!”
“太迟了。”一张邪恶的笑容在她眼前逐渐扩大。
她退无可退,整个人被他庞大的身躯压倒在床上,只剩下两只纤弱无骨的玉手勉强维持两人的距离。
“你你你…想干什么?!”惨了,她的心又像发狂的青蛙乱跳。
“-说呢?”他只用一只手就轻易的抓住那两只没用的嫩手,还被他高举过头,让他那张邪恶的俊脸一下子靠得她好近、好近。
她不敢再开口,实际上她连动都不敢动,一双大眼直盯着他的双唇瞧。
也不知是什么样的感觉,总之她紧张得口干舌燥,好希望手边能有一杯水适时解除她的渴望。
但水真能解除她的渴望吗?她很怀疑。
不过至少对杜剑轩来说,他倒是很希望真有水来浇熄他体内的燥热,只是他需要的不是一杯水,而是一大桶水。
真是见鬼!他不是早就对女人反感到极点,何以还会对身下这个娃儿有兴趣?
他厘不清自己的心绪,只觉得自己此刻像极了饿坏的大野狼,加上她那张小巧艳红的嫩唇有意无意散发迷人的诱惑,即使明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他还是该死的想一口吞掉她。
完啦!瞧他那饥渴的眼神,她就像快要被吞了。
雪鹦身体绷得死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瞧,想知道他会怎么把自己吞了。
天!她一定是疯了,才会想要知道这种事。
“轩儿--”杜母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几乎是同时,雪鹦身上的重量倏地消失,刚刚还压在她身上的大野狼,此刻竟然又变成一座冰雕安稳的坐在墙边的椅子上。
杜母也在此时走进来,开头就道:“我有事要眼你说。”
“什么事,娘?”
“噫!你怎么把小鹦带来这里?”杜母惊讶的瞪着床上的雪鹦。
“我不知道她的房间在哪。”杜剑轩面不改色的说着谎。
反正杜府上下这么大,光是下人就有好几百人,做主子的不知道丫鬟住哪间房,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这样啊。”杜母不疑有他,转而关心的问:“小鹦,-没事了吧?”
“谢老夫人的关心,小鹦没事了。”一知道自己躺的是他的床,雪鹦忙不迭的赶紧下床,不敢逗留。
“-的脸怎么这么红?”
“会吗?”雪鹦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想起刚才的情景,整个人窘得不知如何自处。
“娘,你找我有什么事?”杜剑轩及时带开话题。
“你还敢问什么事!难得人家刘大人的千金胆识过人,不怕你那张死人脸,可你竟然把她给气跑了!你这么做是不是想把娘给气死?你这孩子,长这么大了也不会替娘想想,娘等着抱孙子已经有好些年了,你知道吗?你…”杜母叨叨絮絮的念着,企图说动儿子冰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