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他有股冲动,很想坐过去关心她。
可是,他们才刚吵过架…
“不用你管!”她果然还在生气。
他轻叹一气,吐出了他生平第一次说的三个字。
“对不起。”
她诧异的抬头望着他,唇办微张,彷佛看到什么惊奇的景象。
他不自在的干咳几声,避开她的凝视。
这种话他只说一遍,可别想要他再说一次。
“你刚刚…”她刚开口,就被他截断话尾。
“-怎么了?”他坐到她的身边,关心的问“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话一说完,她又开始干呕不止。
“说谎!”他皱眉,一边轻柔的帮她拍背,一边反驳道:“如果真的没事,又怎么会想吐?”
“我也不知道。”她摇摇头,心虚的扯着谎“大概是坐不惯马车吧!”
“是吗?还是找个大夫帮-看看。”他担心的说。
“不用了!”她顺势窝进他的怀中。
“可是…”他还是不放心。
瞧她脸色苍白成这样,根本不像他所认识的傻子鹦鹉。
“我真的没事,只是这马车颠得太厉害,让我的胃不太舒服。”她在他的怀中寻得一个舒适的位置之后,就把眼睛闭上休息。
“我去让马车停下来。”他一动,就被她拉回来。
“别动嘛!”她生气的睨他一眼。“我好不容易才舒服一点。”
“可是…”
“我说不用就不用!”她学他霸气的口吻。
“好吧。”他不敢再乱动,拥着她的力道异常轻柔,彷佛捧着易碎的珍品。
此时,他觉得自己的心正被某种东西填塞得满满的,带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他不确知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很喜欢这种感觉。
“剑轩--”她忽然柔声叫唤。
“嗯?”
“你喜欢叶姑娘吗?”这个问题一直梗在她的胸口,叫她不问不快。
“不喜欢!”他鼻子喷气毫不犹豫的答。
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他也不可能会喜欢那个女人。
“真的?”一抹喜悦俏悄爬上她的心头。
“嗯。”他轻应。
“太好了!”她感觉一阵安心,便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小笨蛋。”他看着她无邪的睡脸,无声的说着,然后在她的粉颊上轻轻印下一吻。
马车连着赶了三天的路,雪鹦也吐了三天,等到了南和山的别苑,她整个人已经虚脱无力,只有靠着杜剑轩的扶持,才能勉强站立。
“小心!”他抱着她下马车,眉心攒成死结。
这三天以来,她的情况非但没有好转,甚至到最后连喝水都会吐,虽然他三番两次想帮她找大夫来看,却都被她劝阻。
可是她的情况,让人非常无法放心。
“你,去找大夫过来!”他对着驾驶马车的小厮说着。
“不用…”她想阻止,却被他不满的瞪了一眼。
“别多话。”
“可是…”
“闭嘴!”他装出生气的脸。
雪鹦只好——的咽下本来要出口的话。
正当他们要进屋之时,忽然又有辆马车来到。
会是谁呢?杜剑轩疑惑的回头一看,赫见从马车上下来的人竟然是…
“轩哥--”叶佳琴娇媚的声音贯耳而来。
该死!她怎么会跟来?杜剑轩正想开口询问,她却抢先一步说话。
“好漂亮的房子喔!轩哥,谢谢你邀我一起过来玩,我相信我跟小鹦妹妹一定会相处愉快的。”
小鹦妹妹?她这么叫是什么意思?
一股气登时胀满在雪鹦的胸口,她质问似的瞪着杜剑轩,要他解释清楚。
“我--”杜剑轩宛如哑巴吃黄连,一时说不出苦。
叶佳琴趁机又开口说:“对了,差点忘记跟你说,南和山这边的窑场也已经答应,要把接下来这几批窑出产的木炭全部卖给我。”
“什么?!”杜剑轩大为震惊。
可恶!她是从何得知,他有意从这里买木炭回去?
“所以,我想我们的亲事最好不要拖太久比较好。”她微微笑着,眼中狡诡的光芒乍现。
她早已打听到他跟南和山这边有所接触,所以当她从杜母口中得知他不在家时,立刻就联想到他可能往这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