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瞪了他一眼“总之,我不想再看到你,等有一天我想去看看外界的世界时,我就会去了,用不着你操心。”
“是吗?”他怀疑地挑起了眉“依我看,你挺怕金大娘的,真要你背着她偷溜出去是不可能的…”
“谁说不可能?”小宝抬头挺胸“只要我想,就有可能。”
“那你说说,你要怎么出去?”他引诱着问。
“我…”她及时咬住了舌“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快走,我不想再看到你。”说完,她转过身,提着木桶再次想往灶房走去。
“小宝!”阎季翔又唤她。
不知怎么回事,一听见他的叫唤,小宝就自动的停下脚步,然而却倔气地不愿回头。
见她顿住身形,他却不知该开口说些什么,一时间,空气凝滞,气氛诡谲。
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再出声,她开始有些恼,她明明很讨厌他的,干嘛停下来等他说话?为此,她生起闷气,跺着稍嫌用力的步伐继续往前走。
见她举步往前走,他才终于开口“我不是有意的…”
怀疑自己听错了,小宝的脚步明显地慢下来。
“我只是无法相信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顿了下,阎季翔又道:“如果我说的话伤害了你…我是不会说对不起的。”
小宝一听,更是气得不想理他,她真恨自己为什么不赶快一走了之,还在这里拖拖拉拉些什么。
阎季翔又说:“因为你也没说对不起!别忘了,你泼了我一身的水,咱们算是扯平了。”
若不是没有手可以捂住耳朵,小宝肯定这么做了。现在,她只希望不要再听到他的声音。
“我们还是朋友,对吧?”他问。
小宝忍不住回头吼着“我们才不是明友!”说完,她飞快地旋过身,却还是让阎季翔清楚见她眼眶中蓄积的泪水。
为此,阎季翔征愣住了。
登时,心口涨满了罪恶感,他为了让她认清事实,却再度地伤了她单纯的心思。他到底…在做什么啊?他陡然质疑起自己的行为。
他有点儿恼,不明白她怎么那么爱哭?可是…那都是他造成的,他觉得自己很该死。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如此逼她面对所谓的“真相”?
她在她的世界里活得开心自在,他为什么要破坏呢?更糟的是,这样的行为让他开始厌恶起自己,也许她说得对,他的确是个讨厌鬼。
那一夜,回到住处的他辗转难眠,梦里,净是小宝含泪的眼瞳,揪痛了他的心…
翌日
“小宝。”阎季翔杵在一边漾着笑唤她。
小宝头也不抬“专心”地在井边汲水清洗灶房里该用的蔬菜,她早已决定对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他说过的话一直盘旋在心头,让她躲在被窝里哭泣了一整夜,今天,她可是一大早就爬起床拚命热敷冷敷才让眼睛看起来正常些,不那么红肿。
她发誓,如果她再跟他说话,她就是猪!
“小宝?”阎季翔索性蹲在她身边,对着她的耳边喊着。
小宝深吸口气,依然当作没听见。她不断地心里嘀咕,我不是猪,我不是猪,我没看见,也没听见这个讨厌鬼!只是,虽然如此,她还是气他为什么不离她远一点?老是要来招惹她。
心里一个不爽快,她不小心便把菜叶洗得七零八落,看起来不像是给人吃的东四。
“小宝?”阎季翔捺着性子,伸手在她低垂的螓首前挥舞着。
小宝依旧保持视而不见,只是顺手抓起一旁的木桶,差点就往阎季翔手上砸去。
“你小心点!”他赶忙将手缩回,嘴里咕哝着“你真狠心,若真砸了我的手,你也会内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