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僵直却不愿回头“睡客厅。”才正要迈开步伐,却又被她接下来的话给震得停下脚步。
“你和我一起睡房里就好了嘛!”她理所当然地坐在床上,用着无辜的眼神回望着乍然转身的他。啧,这男人总是这么正经八百得过分,瞧,一个简单的“提议”便让他涨红了脸,显然又快爆血管了。
“你要我说几次!我们…”
“停!”她不客气地两手交叉高举在头顶“能不能先不要这么激动?”
他瞅着她,等待她的下文,只有稍急的呼息显示了他心情仍未完全平复。
“我是说,我睡床,你可以打地铺嘛!干嘛非得睡在客厅?那张藤椅怪不舒服的,不是吗?如果睡地上,多铺几层软被,感觉也和席梦思差不多了。”她自以为幽默地说,可惜他并不领情。
“没这个必要吧!我睡客厅也可以让我们俩都自在些。”他皱着眉,不懂她为何总是不会选择对女人比较有利的环境,不懂她怎会如此爱将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
“我是真的觉得你打地铺就可以了。当然,就算你要同我睡一张床,我也不会在意的。”她耸了耸肩。
“我睡客厅就好。”他坚持。
“哪有客人让主人睡客厅的道理?如果你非客厅不睡,那客随主便,我就和你一起睡客厅吧!”她吃定他似地说。
“你…”他瞪着她“为什么你这么不讲理?”
“有吗?”她好无辜地道:“我以为我很体贴呢!”
“你!”他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抿紧唇直视着她。
丁钰芬根本无畏于他的瞪视,反而朝他俏皮地眨了眨明亮的水眸,漾出一抹好快乐的笑,存心把他气到中风。
“怎么样?决定了吗?”她反身拍松枕头,准备呼呼大睡罗!
“随便你。”他丢下这句话便走出房间,本以为门会被他砰地关上,不料他还能维持风度地轻声合上门。
“啧,真是怪胎!”她瞪着门板,万分钦佩地摇头叹息。
这男人真奇怪!明明有好多好多严谨的道德标准,却又能在气得半死的情况下不
伸手把她掐死,甚至还能保持最起码的翩翩风度,真让她佩服。
有时明明觉得已经把他激怒得快抓狂了,他却总是能够压抑下来,转而好言好语地劝说她“改邪归正”
他,真是稀有动物啊!
想着想着,她忍不住打了个大呵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咚地一声瘫在床上,将脸蛋整个埋进被单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
她用力地深呼吸,蓦然发现被单里尽是他的气息,那是她才刚熟悉的味道。
没有男人的汗臭味,只有洗完澡后的淡淡肥皂清香,这味道,和她方才用的肥皂味是相同的。
没来由的,丁钰芬燥热了起来,总觉得自己被他的气息团团包围住似的。
忍不住想像是他温柔的圈抱着她,她甜甜地笑了。
不一会儿,床上已看不见她的身影。
她,整个人蜷进被窝里…
…………
范郢崴看着浴室里镜中的自己,忍不住叹了口气。
想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栽在一个女孩子手里,徒呼英雄气短哪!
也罢!船到桥头自然直,他总是想得太多了,也许顺其自然也不错!至少,他目前是真的无法让她离去。
走出浴室后,他来到房门前,轻轻地转开门把,他不想畏首畏尾,却不知不觉地小心探视着里面。
人呢?